錦瑟這一番話,直叫的崇遠侯聽得目瞪口呆。
“說的好!”崇遠侯大笑道:“今後,我們就儘管本身的歡愉!”
現在,陛下身子是倒黴索了,可不是另有皇後的嗎?
“您又有甚麼不放心的呢。”錦瑟笑了笑,用手虛指了一下著國公府的方向。“您瞧呢,這即便是天塌了,那不另有我的外祖嗎?”
公然是國公府家的表蜜斯,這不講事理的風格,還真是和國公府無異呢。
“隻本日一次,今後可不敢再如許了。這如果叫外頭曉得,你可如何辦呀。”崇遠侯對錦瑟勸道。
“是了是了。”崇遠侯擁戴著,忽而又覆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若今後有了甚麼,你儘管去了國公府裡,侯府與你,並無乾係。”
秋姨娘見著崇遠侯,就感覺本身見著了救星,不由得哭喊道,卻叫丫頭們拿了帕子給堵住了嘴。
寧嬤嬤目睹著錦瑟措置了阿誰不長眼的秋姨娘,就感覺本身滿身都鎮靜了起來,才一個不留意,就叫崇遠侯拉住了錦瑟的手。
隻是才說了兩句話,就要發賣了侯府裡的姨娘。這潔淨俐落的手腕,倒叫賈五跟著其他幾下人都側目,不敢再與她生了彆的心機。
隻是又一想到陛下,崇遠侯又立即變了臉。
見這個失而複得了的寶貝疙瘩竟然在衝本身笑,向來冇得過好神采的崇遠侯冷不丁的一顫抖,叫他俄然又感覺有點受寵若驚了。
能逼得她去國公府出亡,可不就是隻要那一件事?
她又轉了轉吵嘴清楚的眸子子,對崇遠侯說道:“莫非,您是想叫我嫁出去不成?”
彆人都說他是個隻曉得恭維阿諛的佞臣,而早些年,他送了家裡的女人去以女媚上的時候,也就坐實了彆人的言詞。他本身早就被彆人在明裡暗裡的戳著脊梁骨給罵慣了,隻是先前還恐著會叫錦瑟感覺委曲,可現在卻冷不丁的聽得她的這番話,他竟又感覺本身怕還是還要與她側目標。
丫頭們押著秋姨娘就要下去,恰好碰上了崇遠侯。
錦瑟又說道:“況,名聲那是個甚麼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既然無用,那還要它做甚麼?我們儘管本身歡愉了,那裡還顧得上彆人的說辭呢。”
倒不是貳心疼了這個姨娘,隻是這有些分歧事理呀。多好聽呢,侯府裡的嫡蜜斯發賣了父親的姨娘,這今後如果被傳了出去,錦瑟那裡另有好名聲。
這些年,就算是給陛下生過兒子的娘娘們,還不都是死的死,殘的殘。就連她阿誰便宜姐夫六皇子的生母姚貴妃,也不是被迫住進了冷宮?反觀這位隻給陛下生了一個閨女的皇後孃娘,竟還是在宮裡頭過的風生水起。
“您瞧瞧,您又傻了不是?”錦瑟把玩著摺扇,說道:“您隻當皇後是個傻的麼?”
見崇遠侯不再過問,錦瑟笑的更深了,隻與他說道:“現在感覺,您倒還算是個好的。”
可錦瑟並不感覺有甚麼不當,當年妁卿皇姑掌了皇家的權,可冇少叫外頭的人指著鼻子稱“妖女”。
他們江家的女人,的確就是雛鳳清於老鳳聲啊。倒是叫他這個早就冇了臉皮的大奸臣,也能自歎不如了。
“侯爺,您要給妾身做主啊!”
錦瑟這般想著,乾脆素手一揮,就叫兩個丫頭押著她,揚言要將她發賣了去。
今後非論哪個皇子做了新帝,就衝著國公府滿門子的忠烈,也是不敢與她叫板的。本日這是侯爺與她透個秘聞,好叫她曉得,可錦瑟隻歎他是想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