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她歸去,是崇遠侯仁慈,是她的福分。”
徐子謙苦笑,錦瑟還當真是一如既往的絕情。不過這倒也好,這兩年,他經常不在清河,錦瑟長得又是更加的明豔動聽,窺視她的男人也更加的多了起來。但是到頭來,哪個不是铩羽而歸?
多奇怪呢,姑姑做貴妃,侄女是昭儀,倆人共侍一夫,的確就是枉顧倫理。叫外頭的人也都隻會說一句,崇遠侯府以女媚上,是佞幸。更何況,他另有個閨女給陛下的六皇子做了正妃。
寧嬤嬤站在台子上麵,口裡叫著錦瑟,眸子子卻狠狠地剜著徐子謙,深怕本身家的女人一個不謹慎,再被這個心胸鬼胎的登徒子給欺詐了去。
“要不,我送你歸去?”
雖說她的根底還都在涼國,但好歹也在南越活了幾年的,還不至因而個瞎子。
“錦瑟真是好狠的心腸啊,竟要盼著要哥哥去死。”
錦瑟停下抄了佛經的手,又把狼毫的羊毫擱置了,才說道:“嬤嬤說的這是甚麼胡話,為甚麼不去呢?我平白占了人家的身子,莫非不該給這女人平一平怨氣?”
況,能上疆場能殺人,又不學著勾心鬥角的誠懇人,是最叫她喜好的了。
她的女人哎,莫不然自個兒這些日子叫她謄寫的經文,竟是往生咒不成?
“女人,我們該歸去了。”
聽了錦瑟的話,寧嬤嬤隻感覺兩眼發黑。
“徐少爺,嬤嬤叫我回了,您該鬆放手了。”錦瑟側著身子,溫言對他說道。
一起隻留下錦瑟在肩輿裡的悶笑聲,另有待在原地冇反應過來的徐子謙。
“女人。”寧嬤嬤心疼的瞧著她,錦瑟舊疾又發,本來就柔弱的身子現在又肥胖了很多,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隻叫人瞧著都感覺不幸。“女人如果不歡樂了,我們就不去。大不了……大不了我們回了昌都找少爺去。”
寧嬤嬤感覺也該,可一想到這是要叫女人到盛京裡頭去折腰,嬤嬤內心又是一萬不不肯意的。
錦瑟見寧嬤嬤不出聲,抿嘴又笑著對她說:“嬤嬤這是怕我在盛京裡頭給人欺負了去?您可放心吧,那輔國公府裡頭的,也不是吃齋唸佛長出來的。”
至於輔國公,那是她的親祖父,一門子的武將,功勞都是實打實的從死人堆裡掙出來的,不曉得為南越擯除了多少次的蠻夷,叫百姓們都佩服。
連續兩個月,就連幾家府上遞來的帖子,也都叫寧嬤嬤偷偷地給扣下了。此次她倒是也不怕錦瑟活力了,因為非論如何,這最後都是由徐少爺來背黑鍋的。
這到時候如果然打起來了,彆說一個崇遠侯,就是十個崇遠侯,那也不敷國公府裡的武將們砍的。
他堅信,隻要錦瑟的心還在,那他遲早都能暖了她的心。
但是他與錦瑟,又如何能是內裡那些俗氣之人能比的。
皇貴妃姓江,昭儀也姓江。
叫人來接她歸去的崇遠侯是她的父親,近些年深受皇恩。
“不可!”寧嬤嬤果斷的替錦瑟回絕了。
冇了曲兒唱的日子,錦瑟就整日的被寧嬤嬤逼著去抄佛經,說是要叫佛祖也洗洗她身上的戾氣。直到京裡又來了人,直言說是要接錦瑟歸去。
翌日,錦瑟叫寧嬤嬤找了阿誰來接她的下人,又叫幾個丫頭去清算了她與嬤嬤的貼身衣物。比及嬤嬤返來,又欣喜了她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