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昭王說著,又將手裡的紗帶打了一個結,這才鬆開了錦瑟的手腕。
一向候在外邊的安然也翻身上了車,又見他抄起鞭子趕著拉車的馬匹。也不鄙見另一邊裴少安對他喊的是甚麼,直接掉頭走了回崇遠侯府的巷子。
纔到了崇遠侯府的門口,錦瑟剛被寧嬤嬤扶下車,就瞥見了守在門前的崇遠侯。
“是。”崇遠侯應了聲,不著陳跡的擦了擦從額角上落下來的盜汗。
目睹著兩人都出來了,一向等在內裡的寧嬤嬤終究爬上了車裡。
瞧侯爺阿誰模樣,大有一種“好走不送”的架式。
送走了武昭王,崇遠侯這才與錦瑟一起進了侯府大門。
錦瑟搖了點頭,隻聽她說道:“和夷又如何能傷我呢?您呐,還是將心放寬一些吧。”
武昭王冷眼看著這個南越的大“蛀蟲”,忽而又驚覺了。
但是武昭王已經說出了口,裴少安也不好再回絕。
“好好。”巴不得他從速分開的崇遠侯又點頭,隻說道:“王爺您請。”
錦瑟抬著那隻已經被上了藥,而後又被重新包紮了一遍的手,對寧嬤嬤說道:“嬤嬤不必擔憂,他不過隻是來上藥的。”
錦瑟掩著嘴暗笑,卻惹得裴少安的白眼。
先前武昭王叫人送昌平公主回皇宮的時候,當時他還在上書房。一聞聲傷的不但是昌平與周青,還連帶著他家的女人也跟著一起受了傷,侯爺急的當時就返來了,更是一向守在門口比及了現在。
“王爺?”冷不丁才瞥見武昭王的崇遠侯驚聲叫了一聲,又對他施禮道:“微臣見過王爺。”
“女人。”寧嬤嬤也是驚奇的看著武昭王拜彆的背影,對錦瑟叫了一聲。“這王爺是……”
崇遠侯說著,更是直接叫下人拿了他的牌子去皇宮請太醫去了。
“我就說不叫你跟著郡君的!”坐在花廳裡,侯爺對錦瑟可貴的板上了臉,近乎捶胸頓足的說道:“你瞧瞧,這纔出門,就傷成瞭如許!”
細?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那心能有多細?
錦瑟不由得在心中想到,還好和夷已經跟著喬宇回了寧西伯府。如果她在,叫她聞聲了崇遠侯的這番話,隻怕又是要鬨個不成開交了。
見崇遠侯連連問著,錦瑟隻好對他笑了笑。
錦瑟說的輕鬆,崇遠侯倒是放在了心上。隻見他說道:“那可不可!還是叫個太醫來瞧瞧,也好放心些。”
若不是國公府與崇遠侯一向分歧,他也不至於連送都不能送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