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倒是猛地抽回了手,對著昌平冷哼了一聲。“也不瞧瞧她做的功德!真是丟儘了本宮的臉麵!”
“娘娘!”見淑妃又指了昌平,桂嬤嬤不由得急聲叫道:“這都甚麼時候了?您就別隻揪著公主了!”
見她如此,淑妃又是氣了個仰倒。
這邊崇遠侯府得了半日的安穩,淑妃那處倒是熱烈起來了。
淑妃氣在心頭,又感覺有些光榮了。幸虧本日是叫她曉得了,這如果換做了彆人,昌平此時那裡還能有命在。
怪不得昌平要擺佈不肯,本來是她的肚子裡早就裝了個球!
錦瑟皺著眉,又想起了本日她在滾落山坡時聞到的那股子味道。
到阿誰時候,先不說陛下能不能容下她,就說朝前的那些個禦史,也隻怕昌平是要葬在他們那一張張鐵嘴上的。
錦瑟坐在床上,用無缺的那隻手捏了捏額頭,對寧嬤嬤問道:“本日點的甚麼香?”
桂嬤嬤的意義,淑妃天然是明白的,可就是心中還存著憤怒。她昂首瞪了昌平,卻嚇得昌平又縮了縮身子。
“昌平。”淑妃出聲,倒是嚇的床榻上的昌平一陣顫抖。看著本身的這個孩子,淑妃也是沉沉的吐了一口濁氣,不由得放輕了聲音,對她說道:“你奉告母妃,阿誰男人,他究竟是誰?”
錦瑟躺在徽州的滿頂床上,聞著自香爐內飄出的檀香味兒,忽而驚坐了起來。
昌平捲縮在床榻上,倒是捂著肚子哭泣著。
倒也怨不得淑妃要如此的起火了,畢竟她在宮中十餘年,又是盛寵多年,可恰好就隻生了昌平與一個四皇子。蓋因她是女孩,常日裡淑妃也都是拿她當作手內心的寶,即便在曉得了她擅自出宮後,她還是到處嬌慣著這個孩子。
天曉得崇遠侯為了這香廢了多少個心機。
聞聲了淑妃的問話,昌平倒是連連點頭,不肯說話。
前些時候,她不過隻是順口提了一句,侯爺就叫人馬不斷蹄的去了涼國。就衝著侯爺的份心,寧嬤嬤是第一個佩服的。
要不是麵前的這個女孩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早就一把掐死她了。
寧嬤嬤扭頭看了看房間正中心的那隻梅子青的香爐,就感覺崇遠侯是個故意的。
看著她如此,淑妃更是肝火橫生,揚著巴掌欲要再打,卻被一邊的嬤嬤攔住了。
一個皇室的公主與人無媒苟合,又是珠胎暗結。這如果叫天下人曉得了,那還不得笑掉了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