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錦瑟起家,往前挪了挪,用柔若無骨的素手挑了簾子,對正在趕著馬車的薄弱少年伸謝。
上一世的妁卿皇姑可不就是算計太多,為此才傷了陰騖,早早就一命嗚呼的?這是上天眷顧,叫她又活了返來。這一次,她是說甚麼都不敢再叫錦瑟去做那些毀傷陰德的事情了。
隻往背麵看了錦瑟一眼,不知又想到了甚麼,頃刻便紅了耳朵尖。隨當的翻身下了馬車,足下輕點,一晃便不見了蹤跡。
她當真是怕極了。
活了兩世,頭一回叫人這麼護著,她天然是受用了。
外邊,阿誰墨客模樣的少年縱身一躍,從馬背上就跳到了馬車一旁,坐在馬車上撈起韁繩趕了車,掉頭就往輔國公府的方向走。
“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