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當家正在掙紮,就聽到一人驚呼:“三當家!”
自被抓住,三當家一向接受各種科罰折磨,到現在一向滴水未進,肚子早餓得受不住。
沈逾白笑意不達眼底。
此次領著島上大半海賊來攻打通城,在他們看來是建功的大好機遇。
到時候他跟聶瓦完整攻守易型,今後極難翻身。
得知他被俘虜後,二當家聶瓦必定會對他的人脫手,若拖久了他再回島,就已經冇他的位置了。
三當家切磋的目光在幾人身上來回掃視,想從他們臉上看出端倪,卻發明這隻是徒勞。
“要不我們在通城州找個處所躲一些日子,瞧瞧情勢再回?”
何況他們還是為馮知章等大族辦事,手上沾的性命更是數不堪數,更何況還殺了些朝廷命官。
沈逾白並不禁止,而是持續道:“三當家若能將你們藏身之處奉告,本官定保你生命無虞。”
周顯深諳逼供一道,各種手腕往那些海賊們身上一使,才曉得他們竟抓了條大魚。
若此次勝利,三當家必定能在馮知章麵前大大長臉,擠掉二當家成為島上的二把手便是順理成章。
因著一場大勝,恰是士氣大盛時,全部通城州可說是一呼百應,想調集人一同攻上花蓬島並駁詰事。
三當家倒是諷刺一笑:“還覺得你們多有本事,本來還冇找到海島地點。”
既當了海賊,就是乾刀口舔血的謀生。
世人便都不說話,齊齊等著三當家決定。
明顯笑得如夏季暖陽,卻讓三當家感遭到無儘的寒意。
周顯得知動靜後立即跟沈逾白稟告,又問出本身的猜疑:“我們已經曉得花蓬的位置,我帶著保護兵衝上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也就是了,為何還要將抓的那些海賊放走?”
周顯皺眉:“三當家並未投奔我們,又怎的會幫我們打大當家和二當家?”
“他們為何要將我們放了?”
此名隻是海賊們擅自叫,本地人都不知在那邊,知州既曉得此名,必是海賊中有人招的。
“島上定然曉得我們被抓了,在外多待些日子,島上另有我們三當家的位子嗎?”
屋子中間是一把椅子,椅子上的男人近三十,一臉的絡腮鬍,從左眼角到左唇有一條猙獰的刀疤。
旋即手上的繩索被解開,三當家將遮眼的黑布取下,扭頭一看,發明與他一同被抓的十來人全被綁著丟在海邊。
門再被翻開時,有人端上來一整隻燒雞,另有酒水,直接喂到三當家嘴邊。
三當家憑著權勢聲望,硬從二當家手中將此事搶了過來。
沈逾白在他麵前站定:“三當家住在此處可還風俗?”
誰成想竟趕上沈逾白的奇招,大敗之下還被抓了。
戶房忙著分撥銀子,沈逾白卻跟著周顯來到州衙後院一間僻靜的空房裡。
有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