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呆了,那上官修竟然能猜出我的設法。想到之前本身有些莽撞的行動,我的臉漲得通紅。我怕上官修瞥見我臉紅,便轉了身。
那鋼錐一分開草人,我胸口的疼痛立即減緩。而上官修又為我護了心脈,此時我已經冇有大礙。而劉姨,則像是被拔了插頭的機器人,頓時落空了認識,躺在地上。
夜已深,月華卻未完整消逝,在那似有似無的銀輝之下,上官修的麵龐更顯精美。我有些癡了,不知該說些甚麼。
可跟著劉姨一步步靠近,那鋼錘與鋼錐間的敲打越來越快。之前上官修護我心脈的神通垂垂冇那麼管用了,利刃穿胸的痛苦再次折磨著我。
可誰知,那上官修卻俄然大笑起來:“用天生姬的結界捆住我們,可謂完美戍守。用改進版的醜時參隔空咒我們,算是完美打擊。再加上血蜈蚣旁敲側擊,這戰略,的確有創意。隻可惜......”
“柳笛女人,請恕鄙人冒昧。本日,鄙人想即興給你上一課。課題!碰到了最強之矛與最強之盾該如何對於。”上官修說著,兩指之間竟然捏著一隻血蜈蚣。
“白兄彆打動!”上官修趕快出言製止。
但我還是想推開他。畢竟,我哥還在看著,這讓我有些難堪。
“嗯?”
看著劉姨身下的鋼錘鋼錐終究停止了跳動,我和我哥都鬆了一口氣。上官修倒是笑得像個孩子,走疇昔把那鋼錘、鋼錐、草人三件套全都撿了起來,還屁顛屁顛地把那三樣東西拿到我麵前。
上官修站了起來,胸有成竹的笑容再次呈現,哪怕是穿透靈魂的痛苦,也冇法扭曲那張自傲滿滿的臉。
那蜈蚣悄無聲氣,我們的重視力又都在彆處。捱了這一下竟然是毫無發覺。而就在血蜈蚣咬了我們兩人一鬼以後,上官修護我心脈的神通完整落空了感化。鋼錘快速敲打著鋼錐,而我們兩人一鬼竟是同時捂住胸口。
現在,驚駭和無助侵襲著我。連上官修都中咒了,我們該如何辦?
那天生姬的結界彷彿失了效,上官修竟然一步衝到劉姨麵前,直接把兩顆沾了血的彈珠打在劉姨身上。劉姨想要反擊,上官修順勢側身一閃,溜到了劉姨身後,在劉姨的背上畫起了敕令。
“以子之矛!”說著,上官修取出一顆彈珠,把那血蜈蚣往彈珠上一摁。隻見彈珠光芒一閃,那血蜈蚣竟然被彈珠黏住了。
上官修倒是不慌不忙,一步一步勾引著劉姨,向那飄在空中的鋼錘鋼錐走去。到了鋼錘前,劉姨一撲,上官修一閃,劉姨便直接撲到了那鋼錘上。
而後,上官修也不敢擔擱,一通唸咒施法,終究破解了這連環謾罵。
“這是日本的咒術,叫做醜時參,也叫醜時之女。顧名思義,此咒普通醜時策動。通過謾罵,那草人收到的傷,全都會轉移到你身上。”上官修解釋道。
“彆怕,你哥早歸去了,他倒是挺共同。”上官修湊到我耳邊,悄悄地說。
“攻子之盾!”
上官修急了,動用元神為我減輕了痛苦。可另一邊,那劉姨倒是離我們本來越近。我哥見我受了折磨,頓時肝火中燒,衝上去就想揍那劉姨。或許是結界的影響,空中就像是滑的一樣,不管我哥如何衝,都是在原地踏步。
“柳笛女人,之前我誇下海口,說有九成掌控庇護好兩位,可終究還是讓你們兄妹犯險。作為保護靈,這是我的瀆職。這寶貝固然是邪物,用處卻很多,現在送給女人你,還請諒解鄙人之前的輕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