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劃這兩下,“沈浩”還是很忌諱,扭身朝中間閃了下,我抓住機會爬起來就朝著安童跑。
媳婦姐姐冷哼了一聲,紅霧刹時收攏消逝不見。
血一碰到那些黑痕就嗤嗤冒煙,煙霧散開後,那些勒痕也消逝不見。
我也顧不上沈浩,直奔密室。密室裡混亂不堪,像是爆炸的現場,地上散落著很多玄色的繩索碎屑。
“不學無術,現在悔怨了吧?”沈浩哥捏著桃木劍,擺了個劍客的外型。
如果有悔怨藥,現在我情願用任何東西去互換,隻可惜冇有。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過來,內心禱告在媳婦姐姐內心,我隻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不要遭到他們的威脅。
“砰砰!”我朝著他的腳下開了兩槍,“如果冇記錯,現在槍內另有四顆槍彈,剛好一人一顆。”
實在從沈浩哥被偷換,另有那種讓人轉動不得的奇香來看,極有能夠就是同一夥人。
走出密室,他們已經將燈拉到院子裡,沈浩哥低頭在地上找甚麼東西。
“沈浩哥!”我哽咽的喊了聲。
他剛笑我就感覺不對勁,急著就要朝他開槍,但手腕一陣刺痛,像是被甚麼東西咬了一口,接著鑽心的痛伸展到整隻手臂,痛得連槍都拿不穩掉在地上。
“我歇息下就好!”沈浩哥扒開我的手,“你從速去看看你媳婦,她身上的傷,用你的血能治。”
我狠狠的被刺激了,媳婦姐姐說的冇錯,既然入了這行就要學好,不然就會連狗都不如,有命你都冇處拚。
吼聲落下,一把桃木劍從遠處飛來,劍尖上貼著一張符,到“沈浩”身前時,符紙俄然爆開,把他炸了個踉蹌連退幾步。
我不懂他說的意義,一個勁的問他那邊受傷。
我看到有人摸進媳婦姐姐的房間,整小我都快瘋了,滿身的血都在沸騰。
我好一陣肉痛後才用刻刀切開中指,將血滴到媳婦姐姐小腿的勒痕上。
“兄弟,彆衝動!我們現在就走!”此中一人開口,但說完卻嘲笑了兩聲。
“沈浩”看著我,又取出一張符,情急之下我朝著他連拍了幾下,但除了甩出一些血水外,再也冇有那種泄氣的感受。
槍這類東西打鬼必定不可,但是對於人還是很不錯,被我鎮氣打中的那人不知死活,被彆的兩人拖著,四人堆積到一起,看著我手裡的槍都不敢亂動。
安童不能轉動,我在她身上胡亂的摸了幾下,在後腰摸到了手槍,拔出來回身上膛對著“沈浩”就連開了幾槍。
現在,我腦袋裡是空缺的,但跟著這一掌拍出去,小腹裡的那股氣彷彿也跟著泄了出去。
本來他們偷換沈浩哥就是為了困住媳婦姐姐,那真的沈浩現在又在那邊?剛纔媳婦姐姐出來的時候,這個假沈浩對媳婦姐姐做了甚麼?
假沈浩嘲笑:“想不到你還能活著下山!”
我用力的握了下拳頭,讓手心的刻紋裂開,鑽心的痛讓我復甦了很多,抬手就照著比來的黑影拍去。
“弟婦婦好久不見!”沈浩哥竟然朝著媳婦姐姐喊了聲,“此次我救了你老公,你不會再難堪我了吧?”
現在紅霧越來越濃,媳婦姐姐從破裂的房門內閃現出來。
我繞了半圈,站到媳婦姐姐房前,死死的盯著他們:“我不想殺人,但是彆逼我!”
越想我內心越急,碑鎮術中也有對於人的,但彆說學我就是看都冇看過,現在恨不得幾耳光將本身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