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隻做工粗陋的,像底座一樣的玩意兒,那中年男人不由眉頭一皺:“那又是甚麼東西?”
光是跑疇昔這段時候,就已經夠那傢夥掄起棒球棍,把唐嬌嬌的腦袋打爆三五回了。
就算這隻“九竅聽風瓶”質地健壯,可不管如何說,這也是件瓷器,直接扔疇昔?
然後本身再跟他換位置,站到唐嬌嬌身邊的。
要不然,也不會說出“扔過來”這類話。
真不怕它碎了啊!
“哦?”
東江省文玩鑒定協會裡,有內奸!
幾近是在一刹時,非論是唐嬌嬌,還是陳文,兩小我都想到了一處。
瞄了一眼,陳文有些可惜的歎了口氣:“這隻瓶子,本來應當有一個底座的。可惜過了千八百年,底座也不曉得落到哪兒了,這是我臨時做的一個,好歹能讓它轉起來。”
“……”
剛把裝著“九竅聽風瓶”和臨時底座的那隻烏木盒,從佘朝陽的小金庫裡取出來,這還冇送到嘗試室,就直接被人跳出來硬搶……
固然曆經光陰變遷,汗青流轉,另有精美古怪的佈局,能收回影響人類神智的古怪聲波,可……瓶子,就是瓶子罷了。
但好歹也是件被左眼異能評定為“無價”的古玩,直接就這麼被逼扔疇昔摔壞。
聽陳文這麼一說,中年男人較著來了興趣,但現在他挾持著唐嬌嬌,卻底子騰不開手:“你給我演示一下!”
朝唐嬌嬌眨了眨眼睛,歸正不管她有冇有瞭解到位,陳文感覺本身是已經把“彆看”這兩個字給表達到位了。
“還愣著乾甚麼?扔過來!”
離得近了些,看到那隻盒子裡,除了那雕鏤著精彩斑紋,質地好像青玉般的“九竅聽風瓶”以外。
“對,扔過來!”
先甭管是不是有所圖,最起碼非常夠意義!
“閉嘴!”
但是,他是如何曉得的?
我靠,有冇有搞錯?
金屬棒球棍砸在膝蓋骨上,那聲悶響,光是用耳朵去聽,都感覺疼!
不管如何說,唐元清、佘朝陽、林朗這三個故鄉夥,固然個個都是老狐狸,但陳文必須得承認,他們對自個兒,確切不錯。
咚!
我都已經把眼睛閉上了,如果連這意義你都冇看懂,那你這個學霸就是假的!
固然這玩意兒不是本身的,可陳文還是多少有點心疼。
過了好一陣兒,這位劫匪皺著眉頭問了句:“那隻瓶子,很值錢嗎?”
“這……”
唰的一下,中年男人拋棄手裡拎著的棒球棍,直接從腰上抽出了一把匕首,就這麼壓、在了唐嬌嬌的臉上:“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刮花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