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不是邪靈,那又會是誰?是那位不知去處的飛鵠子,還是那萍水相逢的燕狂人?
然後就是連續串的咚,聲響,足足十息,就在莊無道感受這麵靈盾已經支撐不住。內裡的禁製,要被強行打散之險時,那些劍氣才陣容漸緩。
不過他這裡卻無需,有劍竅裡的輕雲劍以後,任何邪靈進入,都會激發劍靈的感到。而《上霄應元洞真禦雷真法》,恰是邪物的剋星。
燕鼎天搖著頭,然後就在那白甲戰將緊握的左手中,取出了一塊翡翠般光彩翠綠的玉石。
“這就是鎮龍石?”
“走吧,這裡哪怕再多呆一刻,我都覺不平穩。”
莊無道麵前,恰是那朵火焰,而智淵的麵前,則是一本佛經。
燕鼎天搖著頭,用一把小刀在手腕上一割,朝著那白甲戰將身前灑去。
“這是事前承諾給二位之物,三階頂峰的坤元神焰,幸虧此火被無疆劍界護持,又有鎮龍石蘊養,未曾燃燒。至於那佛經,傳聞是百萬年前,一名橫渡虛空而來的佛門禪師帶來的《大楞伽經》,恰是你們小乘佛門之物。二位各得其一,總算我燕鼎天未曾講錯。至於其他先祖的遺物,請恕燕某自珍,不能分潤於你二人。”
而後將那口赤色長劍連同整具骸骨,都全數凍在冰層當中,收起到小須彌戒內。
待得統統安靜下來,又是數十息以後。這本就殘破的偏殿,愈發是千瘡百孔,內裡的水液也變得非常渾濁。
智淵的神念試著往內伸展,卻被反彈裡出來。而後鼻尖又嗅了嗅,遲疑著道:“有血腥味,很濃”
莊無道心中暗忖,這門‘無疆劍界,,倒是於第五層的那口衤紳誅絕滅之劍,有些類似。
燕鼎天掃了一眼四周,公然是骸骨滿布,死者不下千人。不過跟著三人進入,帶起了殿中水潮暗湧,這些腐臭的骨骼,大多都已碎散成沙。
智淵的目光,卻在看著身下方一具屍骨。在這邪靈怨煞之地,竟然另有一人的遺骨,未曾完整腐朽。乃至可觀那骨骼之上,另有淡金的絲痕。
莊無道的目光,則定格在了這偏殿的中心。另有一小我影半跪在那邊,一口血劍駐地,插在身前。身穿戴白金戰甲,四周有一圈約莫十丈周遭的赤紅色光彩。渾身軀體,已經腐朽了部分,卻仍然可見此人濃眉大眼,麵孔嚴肅。雙目怒睜,威勢迫人。
“和尚你隨便,此人雖是我先祖生前之敵。可既然已死,那就統統告終―
是劍氣遺留麼?也不對,此人身周,清楚是以那口劍核心,以其本體供應氣元。化成一個封閉的劍域,也是一個小型的劍陣。任何試圖取物之人,都會接受這劍陣的反擊。
跟著燕鼎天走入出來,卻見內裡大片的湖水,都被血液染成了紅色。
而後那白甲戰將整小我,就似落空了支撐,驀地間垮塌了下來。連帶那赤色長劍,也向一側傾斜。四周的紅色靈光,亦是隨之碎散。
“應當是有人先到了――”
此處雖是怨煞之力鬱結,但是這位白甲戰將身上,不管那血劍,還是戰甲,包含衣物在內,都是無缺無損。
不過就在這門術法打出以後,莊無道卻又眼奇異特的,往身後回望了一眼。凝神了半晌,麵色才又規複如常。
燕鼎天卻毫無遊移之意,直接踏步走了出來。莊無道把袍袖一甩,那張‘天斬魔蝕日神雷符,,就已悄悄捏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