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這已是強弩之末,莊無道終是趕在法力耗損殆儘之前,將這紫焰彈壓消弭,但是接收化入到本身這無量虛空天下以內。
那劫世塵的腳步,這時又微微一頓:“放心,在將你殺死之前,我不會去你阿誰神域,也不會再去尋那人。”
內裡自從填入了太陰太陽道胎,又包容了十四位真仙道果,內裡的元氣便可天然循環,無窮無儘。包涵無量,無邊無崖。也是他現在,勇於與劫果正麵一戰的最大依仗。
就是不知這符,到底是如何傳播了出來。七絕散天災天子可一貫都極其謹慎,符寶概不輕傳。
“那就這麼定下,劫君那邊看來已遲延不得,鄙人就先辭職了。”
不過對於此人的身份,都絕魔尊倒並不如何在乎,麵上也是不動聲色:“但願能如你所願!”
莊無道未曾說話,手持著輕雲劍,一個虛空踏步,就欲持續追襲那劫果的身影。
那都絕魔尊一聲冷哼,不再言語。換成本日之前,如有人對他說這句話,必然會被他嗤之以鼻,加以嘲笑。
初次開端光榮,他並未曾因輕視九玄魔界與星玄界,而有所忽視粗心。也光榮這兩大天下,還並不能做到鐵板一塊,對方另有著內患未除。
也幸虧的是那位魔君,並未能籌辦充沛,也無有充足的法力,同時發揮那太陰太陽法域。
玄門正道,竟然主動幫忙劫果?也對,那位蒼茫魔君乃是魔修,能夠想見將來,必然是魔道中的一名遮天大魔。玄門之人想要將之撤除,此事再普通不過。
“看來你身上的傷,也隻比我現在稍好罷了,又何必逞強?”
都絕並不在乎,隻是冷靜的將那紫金符籙,祭在了身前。
當那紫火突入到乾坤無量所化成的虛空天下,立時使得這片陰陽氣場,開端了扭曲。
毫不躊躇,莊無道就收起了本身一雙羽翼。將統統的法力,都轉而運轉那‘天命神域’之術。
那男人聞言卻對勁一笑:“隻需魔尊能承諾轉告便可,我家主上,對劫君的品德,倒是甚為放心。劫君他一言一語,一舉一動,都莫不牽涉天道因果,想必不會平白欠人情麵,欠人因果。”
素寒芳的麵色,倒是凝重非常,微搖著頭道:“我隻能偶爾感到,不過此人的遁隱之能,實在超出寒芳太多。倒是剛纔聶仙子,與此人有過數次比武,現在已經緊追此人而去,也不知現在景象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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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那劫世塵飄然拜彆,莊無道就轉過甚,斜視著一向保護在他身後的素寒芳。直接開口扣問:“如何?能夠捕獲到此人蹤跡?”
不過以他現在的境地,較著還冇法包涵。當一氣大黑天,持續十數次被那火焰打穿以後,莊無道就再冇法可用。
不過身軀才動。他就一聲冷哼,皺緊了眉頭,身形也停頓了下來。
哪怕是劫果,當元神被重創以後,環境也好不到哪去。劫世塵的身形,似搖搖欲墜,風吹即倒,不過還是對峙著與莊無道對視。一雙黑瞳,閃現毀滅之力。
說到此處時,黑衣男人的身形,就已垂垂變幻消逝。斯須間,就蹤跡全無,不留半點氣味。
紫色的火焰,四周肆掠著,燃滅統統,幾近就要將莊無道的這片包含終始無量的太極陰陽域場,完整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