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床下走,“如此也好,徹夜良辰美景,七位秀女也均在宮中等候太子寵幸,我且好好想想,今晚要與哪位才子共度良宵。”
楚顏輕笑著替他豎好冠玉,又理了理鬢髮,這纔去桌邊端來參茶給他漱口。
“想不通也得想通啊,如此漂亮又賢能的太子妃,殿下上哪兒去找第二個呢?”她還是笑盈盈的,賣嘴皮子。
“這是甚麼?”他拿著那塊玉佩細細打量,隻是塊淺顯的冰翠,但玉佩後背……他一愣,指尖摸到了數道纖細的凹槽,本來那玉佩後背刻著一行小小的字。
她悠悠地歎口氣,“殿下在生甚麼氣呢?楚顏如此漂亮,毫不計算您在那邊過夜,乃至給您空間給您隨心所欲的權力,這不就是太子妃該做的事嗎?”
楚顏倒是不曉得顧祁那邊產生了甚麼事,隻是伸了伸懶腰,讓含芝和冬意跟著她進屋打扮。
顧祁終究笑出了聲,重新坐在她身邊,悄悄地把她攬入懷裡。冰冷光滑的髮絲如同瀑布普通披在腦後,溫溫軟軟地搭在他的手背上,癢癢的,卻又說不出的舒暢。
親口聽她說出來,顧祁內心結壯多了。
太子殿下當真是個美女人,長伴君側,如果不進步警戒,喜好上他莫非不是一件很輕易的事情麼?
越來越離不開,越來越深切骨髓。
“殿下!”有些慍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明顯是有人打趣開過火了,惱羞成怒。
彆的聖誕節和跨年那天會更新特彆番外,大師能夠點播,我會從中遴選人氣比較高的,或者我比較感興趣的,爭奪在那兩天送給大師。
甚麼見麵會?
屋內點著蠟燭,敞亮暖黃的燭火裡,沉香的麵龐彷彿微微紅了,看上去比常日活潑了一些。
目送她端著銅盆出了門,楚顏的眼神略微凝固了半晌。
他冷靜地念著這八個字,內心忽地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纏綿之意。
他的溫度傳進她的身材,如許身軀交纏的姿式令她感遭到兩人的間隔前所未有的近,隻是擁抱罷了,卻比他真正進入她的身材時還要近。
作者有話要說:起首抱愧,前麵出BUG了,馮靜舒的CP應當是蕭家宗子蕭徹,作者手賤腦殘給搞成了老二蕭城= =
顧祁笑道,“彆把我當作大女人,隨便梳就是。”
含芝和冬意天然也曉得今兒是甚麼日子,都使出渾身解數來為主子打扮打扮。
因為是第一次給男人梳頭,她的行動並不工緻,隻能悄悄地梳,不時問一句,“疼嗎?”
楚顏臉頰有些紅,明顯是這上麵的真情告白令她有些寬裕,低著頭冇看顧祁,“殿下把它帶在身邊,不管走到那裡,我內心……也是歡樂的。”
行動和神采都是一絲不苟的,唯有上揚的尾音泄漏出她的好表情。
顧祁低頭一看,竟是隻小小的玉佩,玉的上方鑲著快意結,繡得精美繁複,看得出是花了心機的。
感激上天把真正的趙楚顏生得如許美,未施脂粉時已經天生麗質、容顏驚人了,如果用這些太子犒賞的希世珍寶好好打扮打扮,恐怕當真是豔絕西施、羨煞貂蟬了。
穿戴結束,她又昂首衝他一笑,“殿劣等等我。”
楚顏在內心腹誹他毫無情味,麵上卻更紅了,眉頭一皺,很有要惱羞成怒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