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靜將藥箱拿出,將一條布條塞進我的口中。
我點頭苦笑道:“不要,我從小到大最怕注射!想不到……”
“他們如果看到照明彈,便曉得我們在找他們。”謝靜走過來問我:“能本身走嗎?”
想到丫頭,我一咬牙。忙緊跟在謝靜身後,朝屋子上爬去。
“還好,老祖宗保佑,木條冇插在心口上,死不了!”我咬牙道。
我腦袋長久空缺,接著滿身開端傳來狠惡的疼痛,特彆是肩膀,彷彿被甚麼東西刺穿了。
我一咬牙,用力拉扯長髮。
“你對峙得住嗎?”
慌亂中,我先是撞在了一塊堅固的木板上,隨後便被傾圮的木條砸入冰冷的水中。
我冇回報答靜,指著渾濁的水下,沉聲道:“女鬼鄙人麵!”
“不成能,你看,這是那女鬼的頭髮!”我將手中抓著的頭髮遞給謝靜看。
這下變故令人始料未及,我反應稍慢,想要跟著謝靜衝出時,板屋轟然一聲,已然傾圮。
“去找他們。”
謝靜見我神采非常,輕蹙眉頭問:“要不要再打一支止痛針?”
她說完,回身將從水中撈起的揹包藏在一棵藤樹下的樹洞中,又用刀片砍下枝條擋住,做了標記。
這時,我感受肩膀的疼痛感更加激烈,低頭檢察,隻見肩膀上插著一根斷裂的木條,鮮血從傷口溢位,滴落水下,染紅了一大片水域。
我強忍著疼痛,將口中的布條拿下來,喘氣衰弱道:“不太好,痛得短長!”
謝靜冇有再說甚麼,將藥箱塞進揹包內,隨後將揹包背起說道:“你等會,他們的揹包都在這裡。也不曉得甚麼時候才氣出去,設備和食品不能就如許丟掉,不然我們很難在這類鬼處所儲存下去。”
謝靜蹙眉沉聲道:“方纔我們分開得太遠,乃至於瘦子用對講機聯絡不上我們。”
她太可駭了。
我見謝靜如此,整小我都有些傻了。
拔出木條,謝靜當即給我的傷口消毒止血,敷藥,纏上繃帶,行動比在病院事情多年的護士還要諳練。
但是不測的是,長髮竟被我一把從水中扯出來,慣性感化下,我身子一個踉蹌,又摔進水中。
當我們氣喘呼呼地爬到屋子上麵時,驚駭地發明瘦子和丫頭竟然不見了,連剛纔所看到的阿誰女鬼,亦都消逝不見了。
謝靜取出本身的對講機,也不曉得按了甚麼按鈕,對講機內俄然傳出瘦子斷斷續續的聲音:“勞意……女鬼……快跑……”
說實話,我與屍身打了這麼多交道,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詭異的“東西”。即便是當初和瘦子在天坑古墓內看到黑棺內的殭屍時,都冇有如此駭然過。
我說完,踩水走了兩步,隻覺身材衰弱得短長,謝靜快步走過來將我扶住,淡淡道:“彆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