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朝曆代,大旱大澇皆是大患。
為何,為何他們有權有勢,竟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弄死他們?
“他們賺的盆滿缽滿,天然有錢背靠官家,城內百姓隻得任由他們淩辱......”
薑堰問道:“他們是何人?”
“這不好吧公子,這狼是您抓的,饒是您不缺錢,小人亦無功不受祿!”
可惜厥後楊暢懷妒忌高騰,其不得不去官回籍,終究鬱鬱而終。
路子一戶大戶人家,薑堰昂首一看,竟見一女子掛在牆上,已然風乾!
“是,公子!”
“你如此行事,勇氣可嘉,這是獎你的。不知本公子可否去你家坐坐?”
薑堰上前道:“本公子至此地以來,憋了一肚子火,諸位若不速速分開,謹慎小命不保!”
“現在不是,今後必是!”
“男女授受不親,勞煩蜜斯通報,奴婢雖已嫁人,剛纔那人倒是形同寺人,現在還是......”
“欺人太過!”
蕭薔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一行人來至大名府衙門,許七六忙道:“官爺,這狼已抓到,您看賞銀......”
“公子有所不知,此為放鷂子,將腸子取出,人則隔牆扔去。性命比紙賤,大戶人家便去哀鴻中遴選丫環,何如災黎身上肮臟,看不出樣貌,返來洗淨了見丟臉,便用此法......”
“有!那黃河水到處亂躥,篡奪河道,滄州也有大水,城垮屋塌,各處皆是骸骨,難聞雞鳴。聽聞大名府官家仁義,這才避禍至此,人家公然搭棚施粥,雖稀了些,到底能填飽肚子。”
“好,你就留下來......”
薑堰點頭。
“這位公子,聽你口音,想必不是大名府人!曉得我們是誰豢養麼?奉告你......”
許七六大驚。
“嬋兒女人放心,這位公子身份特彆,他要找人,哪怕玉皇大帝,亦能現身麵前。”
據此中記錄。
“你認字?”
不過是要些買路錢罷了,給了他們便好,為何要殺了他們?
許七六還覺得薑堰不過是淺顯的貴公子,調笑道:“女人此話實在托大了,莫非他是天子老子不成?”
幾人聞言,當即哭笑不得。
因黃河實在難治,薑堰閒時便翻看《水誌》。
“女人不成胡言!”
嬋兒忽的紅了眼。
“好,一匹狼一兩銀子,我去給你們領。”
許七六雖愛打趣,到底仁慈,忙擋住蕭薔,四下看去,見無人,這才舒了口氣。
一行人便往許七六家走去。
嬋兒眼神迷離,彷彿頓時要說以身相許四字,卻早被蕭薔看出,一把拉到身邊。
薑堰嗤之以鼻。
蕭薔滿腹疑問。
相不中,便去退錢,或趕出去,哪怕賣進青樓,也賽過奪人道命!
“你剛纔說黃河篡奪水道,一介女子,莫非也懂治河?”
現在卻怒不成遏,差點便發號施令,命飛魚衛將其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