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嘯月道:“我倒甘願信賴明通大師並未死於大火,而是被彆人救出。”李景賢道:“眼下我們如何安設其他三位大師的屍體?”韓嘯月想了想道:“枯禪寺畢竟是此地百年古刹,信徒浩繁。我感覺,將三位大師供奉在大雄殿**人膜拜,確是個不錯的挑選。”李景賢點頭道:“不錯。信賴三位大師的在天之靈,定會護佑此地一方安然!”靈源泉師聽罷,嘲笑道:“三個死人,又能護得了誰?”
靈源泉師聽罷,彷彿忘去了方纔挨的那一巴掌,哈哈大笑道:“悔怨?老夫向來不懂甚麼叫悔怨!”李景賢大喝道:“報應!報應你懂嗎?”靈源泉師再次仰天大笑道:“報應?哈哈哈哈......”世人未料道,靈源泉師這一笑竟狂笑了半個多時候,直笑到世人感覺汗毛倒豎,隻覺後心發涼。“他是瘋了嗎?”李景賢撇嘴道,“我都替他感受難受啊!”
大火足足燒了五日五夜,除院中大雄殿和方丈房間外,其他各處僧舍皆被焚燬,藏經樓更是燒得隻剩下灰玄色的外牆。樓內被燒得乾清乾淨,隻留下三四尺高的經籍灰燼和斷壁殘垣。從枯禪寺中流出的關於韓嘯月害死明吉之傳言在百姓中傳播,官方更是相傳枯禪寺為韓嘯月所焚燬,乃至民怨沸騰,百姓紛繁悄悄謾罵。崔知縣不敢違背民意,對於明吉遇害之事也三緘其口,更是杜口不言枯禪寺的一場大火。而他能做的,也隻是在枯禪寺核心設立關卡,嚴禁百姓的進入。
俄然,藏經樓中收回一聲異響。世人轉頭看去,隻見藏經樓穹頂竟俄然垮塌下來,龐大的轟鳴之聲伴跟著滾滾濃煙劈麵而來。世人倉猝向後退去,卻躲閃不及吃了一鼻子灰。跟著穹頂的坍塌,大火便將藏經樓及四周僧舍全數裹挾在一起,燃起了更大的烈火。隻聽烈火燃燒當中,樓內模糊傳來一深一淺、略顯短促的腳步聲。“莫非另有人?”韓嘯月自語著,向樓內定睛看去。
隻見火光當中,兩個黑影正跌跌撞撞向外走著。“這不是靈源泉師和李延亮嗎?”司徒生伸手一指,世人纔看清楚,恰是此二人。見靈源泉師鬚髮皆染成了玄色,衣服也燒出了二三破洞,看起來整小我昏昏沉沉,腳下有力的晃著,顯是吸入了過量的煙塵而導致昏迷。李延亮滿麵黑光,如同張飛轉世普通,到底是年青氣盛,現在竟然另有力量攙扶彆人。二人出得樓來,顧不得其他,如釋重負般一下子顛仆在了世人麵前。
李延亮見狀大呼一聲便躲開了,世人皆捂住鼻子向後閃退。靈源泉師當即不知所措,隻覺腦中空空如也,眼中一陣斑點閃動,接著便看不清麵前風景。司徒生看著靈源泉師道:“泉師,你到底是如何了?”靈源泉師此時雙眼充血,顯是中毒之狀。李延亮大呼道:“他不會是中邪了吧!”說著,看著司徒生道,“我們要不要救他一把?”司徒生撇撇嘴道:“中邪了?如何救?我可冇阿誰本領……”說著,閃到一邊。靈源泉師俄然怪叫一聲,倒地不起。韓嘯月心中暗驚道:“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吧!竟然來得如此之快!”
李延亮瞪大了眼睛看看四周,這才發明韓嘯月也正看著本身,不由嘲笑一聲道:“韓嘯月,你也跑出來了?如何冇把你燒死在內裡?”說著,順手去摸本身的雙斧,卻已不知蹤跡。韓嘯月點頭道:“真是讓你絕望了!”說著,向丁嶽嬋道:“嶽嬋女人,如果我們同路,這兩小我是千萬不能一起的。”說著,指了指靈源泉師和李延亮持續道,“若司徒生執意帶著他們一起,那我隻能在此跟各位告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