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怨_第二十七章 東窗事發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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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國的暮秋已有刻骨的寒意,宮人也早已褪去薄衫,換上了禦冬衣物。當燕王走進東寒宮的時候,正瞥見高越太子身披薄衣青衫立在案前用心作畫,見他過來,從速擱筆拜見。

“父王過獎了,越兒技拙,怎能和父王的絕妙畫工比擬呢?”越俯身一拜道。

當東方朔趕到燕平宮時,燕王正立在側殿,看著那幅“豐都中元夜色圖”深思。

燭火漸殘,夜儘天明。

“那倒也是,宮中那個不知殿下的畫作極其活潑逼真,形象似真,且皆為親筆,想求都求不得呢。”

一把合上畫卷,帶著些許肝火。燕王緊凝著高越,眼眸龐大,將畫卷遞與他,沉聲道:“現在,你且細心瞧瞧此畫。”語罷,遂揮袖拜彆。

“・・・・・・・・・・・”

“自王後孃娘有孕,中和宮宮人曾在一夜之間減少甚多,寡民氣中疑問,想曉得此中的啟事。”

“兩人乃手足兄弟,若真如此,再好不過,我們這大燕國可就又多了一名如玉的少年郎了。”

“・・・・・・・・・・”

此番話,讓高越心頭驀地一顫,不由暗抬眼眸,眼底帶著害怕看著本身的父王。這個大燕權力最大的人,單單肅立著,神情悠然,渾身卻透著一種微怒的壓迫感。

燕平宮內,待批閱好奏摺時,已是深夜。此時,燕王扶額閉目,正想小憩一時,腦海中卻突然回想起本日在中和宮裡素妃所說的話。

“來人,傳東方朔。”

看著他變態之舉,楚服雖心有不解,卻也仍然徐行走了疇昔,俯下身,同他一樣,凝睇著阿誰孩子。

“諾。”

燕王仍然看著那幅畫卷,很久,沉聲道,“這幅豐都圖景是太子畫來贈與寡人的,你感覺這幅圖如何?”

“何事?”

人群中間的燕王,聽著素妃珍妃等人的群情,那本來看著小皇子的幽深眼眸,突然變冷,瞬結成冰。

那聲輕喚,一如往昔那般,親熱寵溺。越冇有應對,隻單單是看著殿中那尚在繈褓裡的孩子,徐行走了疇昔。那孩子肌膚勝雪,眉宇舒淡,睡相靈巧,惹人垂憐。心中升起一抹柔情,他俯下身,謹慎翼翼的伸脫手,輕撫著孩子敬愛的臉頰。

“經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有幾分相像。”

秋夜冷寂,梧桐葉落,一片苦楚蕭瑟之景。越在殿內跺來跺去,本日在中和宮,群妃們的群情此時還繚繞在耳畔,讓他惶恐不安,心中的疑慮更甚。思慮很久,便單獨出了東寒宮。

“方纔冇留意,細看倒感覺這小皇子生的倒是和太子小時候一摸一樣・・・・・・・・”

現下,就算承認了那晚的罪業又能如何?他們逃不過世俗倫理的監禁,更逃不過宮中那深嚴的宮規軌製。

“諾。”

“越兒?”

扶起前來拜見的越兒後,燕王徐行踱到案前,看著紙上畫著的點點紅梅,悠然道:“越兒筆下,梅花居多,且形狀各彆,細緻似真,每一幅皆能畫出冷梅的分歧傲骨,當真是畫工了得,宮中恐怕無人能略比一二。”

聽著世人的獎飾,楚服笑意清淺,端莊風雅向眾妃稱謝,同時,她低垂著眉眼,目光在不經意間流轉,去迴避著人群中那道問責幽怨的目光。

人群中抱著小皇子的楚服略感吃力,珍妃瞧見,便從她手中將皇子接過來,謹慎的哄抱著,看著小皇子熟睡的臉,很久,她好似想起了甚麼,悠然道:“這小皇子鼻子像極了大王,眉眼像極了王後孃娘,可整張臉卻也像極了太子殿下,好生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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