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殘葉,秋水寒涼;牆角倚梅,唯剩枯枝;人去樓空,四下幽寂無聲,唯聽雨打梧桐,卻聲聲斷腸。燕王鵠立在這空庭當中,看著這滿目苦楚之景,頓時心生悲慘。
寂然獨坐於殿階之上,燕王欣然若失,將長袖置於身前,閉目深思很久。那燈籠閃著幽光放在身側,於殿中印下了一個孤傲高大的身影。
“王後孃娘不但麵貌極美,渾身還透著崇高之氣,當真是極美。”
“這是她常坐的殿椅,昔日,戴鳳冠霞帔的她正坐於這殿上,是那樣的端莊華貴。”
兩人一前一後,往深山中踱去。
珍妃起家後,笑意嫣然,來到燕王身邊,道:“大王為何會俄然到此?”
“昔日她在時,這中和宮整天暖香暗浮,青煙環繞,常常至此,都讓民氣曠神怡,如在春日。”
將心中之思傾瀉於筆下,筆墨的裝點間勾畫了出伊人曼妙的身姿和清絕的表麵。而後,他神情專注,將所執之筆落於臉龐,停頓思考了好久,卻無從下筆。不過斯須一年的光陰,回想中那清淺的身影雖揮之不去,但那絕美的容顏卻早被這斯須的光陰淡化,在無聲無息當中,逐步恍惚不清,待他有所發覺,為時已晚。
“瞧,姐姐把小皇子養的多好,一張臉白白嫩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