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門沉重的開了,從門後閃出兩名燕山弟子,看到躺在地上的林猴兒。
望著九十九階的石梯,美豔娘內心犯了難,但還是歎了口氣道:“若非是教女的任務,老孃一刀宰了你”。
“臭小子,你也太重了吧!”美豔娘累得大汗淋漓,氣喘不已。
“你是誰?竟敢阻我殺人!”封一寒問。
兩人敏捷將林猴兒扶進廟門,美豔娘看到林猴兒被扶出來,趁著夜色滿盈,很快便消逝在漫漫黑夜中。
反觀封一寒,身形扭捏不定,怕是隨時都要倒下。本來是相互都遭到對方的掌力震驚,各有顧忌,不待雙掌訂交,便即分開。
“堂堂煙華派父老竟欺燕山派小弟子,王謝樸重也不過如此,他日傳到江湖上,定會為江湖所不齒”,一道輕視的話語響徹全部大廳,直教封一寒雙耳發麻。
封一寒看了一眼南宮梓玥,內心慌得緊,竟未有涓滴躊躇,奪門而出,半晌便不見了蹤跡。
封一寒一怔,他有自知之明,即便是他拚儘儘力,也難以敵過南宮梓玥。
“我…”,話未吐出,便昏倒在南宮梓玥的懷裡,不省人事。
夜已深了,燕山上林間薄霧漸出,那玉輪也落了下去,到了夜晚最暗中的時候。
“他?”南宮梓玥有點犯難,清秀的臉也竟有一絲躊躇之色,半響道:“從哪來送回哪處”。
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湧上封一寒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