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開端,林音便做了封常清的隨身侍衛,整日不離封常清擺佈,除睡覺時會找人調班。而秦衝則更多是為封常清跑前跑後,忙些甚麼林音也不清楚。封常清雖其貌不揚,毫無將軍元帥之勢,卻非常勤奮有才,歇息時不是聽人彙報火線軍情,便是思考破敵之法,要不就是捧著兵法。林音也不能擅離職守,光陰久了,倒也感覺有些單調無趣。
林音見封常清不似作偽,也說道:“將軍身上任務嚴峻,如何能夠與我們一起去冒險。”又苦笑道:“部屬不敢包管必然成事,但必然會極力而為。”
封常盤點點頭,又帶他進了中軍帳,出來後讓人把林音的兩把劍拿過來,還給了林音。林音摩挲雙劍好一會,然後解下本身的橫刀,又將劍背在背上。
離洛陽越遠,景象越是糟糕,他也懶的再看再想,果斷了些刺殺敵將決計。天快黑時,已到葵園,葵園地處大道,陣勢險要,遠遠瞥見那邊叛虎帳帳。世人上馬,埋伏遠處,隻等天氣完整黑下來。
封常盤點點頭,又說且慢,深思半晌說道:“秦衝你留我身邊,林音你去挑些技藝好的和你一起去。”
封常清在房內走來走去,看著林音二人,本想讓他們出去,未張口,盯著林音看了好一會,林音被看的莫名其妙。封常清如有所悟,對林音說道:“安祿山部下有一大將,名崔乾佑,此次打擊河南,便以他為首級,傳聞崔乾佑已親率前鋒到了葵園,我想讓你們去暗害他,如果勝利,屆時敵軍必亂。”也不管二人答不承諾,說道:“你們現在就解纜,想方設法潛入敵軍,殺了那崔乾佑。”
封常盤點點頭,說道:“嗯,老夫也不喜好大包大攬的人,你極力而為便是了。假定事光臨頭,你感覺難以勝利,即便你放棄了,老夫也不會怪你,返來便是。”
林音躍上一顆大樹,遠遠的看著敵虎帳地,營帳未幾,最多隻數百人,卻不知敵軍後盾據此多遠。不過想來必然不遠,不然怎敢讓孤軍在前。
封常清又到前廳,眾部屬不敢分開,封常清便命人遴選二十名武功精強的兵士,交於林音,換裝做百姓打扮,便可快馬去葵園。
封常清搖點頭,苦笑一聲說道:“此時我已得知,更知榮王幾日前從長安解纜後便暴病而薨,而高元帥所帶兵馬多為關中新兵,都是些不諳戰陣的販子俗人,比洛陽這些流民隻怕也好不到那裡去。”
林音不知封常清是“激”本身還是至心話,隻得說道:“大人放心,不管成與不成,部屬必不會等閒放棄。”他也不傻,不會去以性命包管必須完成任務。
林音帶著二十名輕衣簡從的青壯兵士騎馬分開了洛陽,直往葵園奔去。此時天氣尚明,洛陽城門路上死屍各處,屍身多有毀傷,想必是疇火線避禍而來,卻死於洛陽城外。林音那裡見過這類數十裡路,皆有爛殍浮屍的景象,入目無處不讓他觸目驚心,隻覺戰亂實在可駭。
封常清又告急調集部屬,問世人有何退敵良方,世人均無計可獻,封常清又急又怒,回身回了房間。林音與秦衝二人,便跟著出來。
那男人與林音普通高矮,臉上皺紋較著,看起來三十五六,卻非常白淨,麵白漂亮,與李豬兒有幾分類似。不過臉上多了些豪氣,李豬兒則有些陰柔。那人笑著對林音說道:“鄙人秦衝,林兄弟剛纔比武時大顯技藝,技藝超群,老哥我但是佩服的緊。”林音道:“秦大哥過獎了。”兩人這便算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