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中原望著妖媚少婦,俄然低頭俯身吻向了那美豔欲滴的飽滿雙唇。
第三個小女孩蹬蹬蹬跑來,麵龐清麗無匹,有些指責地看著此時還躺在地上,茸拉兩隻小辮子,帶著委曲的雪兒。
月兒身為大姐,當然一呼群應,四個美絕塵寰的小女孩皆帶著不懷美意的笑意,朝著某一方向走去。
姹紫嫣紅的花骨朵在東風中含苞待放,醉人的香氣傳出去老遠,引得振翅此中的鳥兒都在空中顛簸,似是被這陣香氣給迷醉了。
“哼,仗著爹爹護著,隻曉得哭鼻子,看你今後被人欺負瞭如何辦!”
二姐秋兒單手叉著腰,小臉上故作峻厲地說道。
一聽這話,雪兒一雙眼睛頓時規複了活矯捷現的光彩,當即放開了月兒的手臂,蹦蹦跳跳地朝著秋兒跑去,彆提多高興了。
妖媚少婦笑道,一雙魅惑的美目中悄悄閃過一絲嚴峻之色。
“彆啊,雪兒乖,二姐是在跟你開打趣的,不要哭好不好。”
幾位女孩看上去都是**歲的年紀,這類年紀本就是爛漫無憂的光陰,再加上四周的美景與時不時吹動耳旁秀髮的拂麵東風,是以她們臉上的笑容也格外的明麗,正如天涯那熾盛卻不熾熱的太陽。
“唉,我這個做弟弟的,如何這麼命苦啊!趕上這幾個刁蠻的姐姐,老天爺,我祝小逸聞實上輩子做錯了甚麼啊!”
秋兒目睹兩位姐妹一味護著最小的mm,而這位最小的mm雪兒還一副心安理得,眨著大眼害怕地望著本身的無辜神情,頓時不知該氣還是該笑了。
安步在這即便人間技藝最高深的畫師都冇法刻畫的天上妙境當中,怕是胸藏萬千費事事的俗人也會放下統統,縱情地享用麵前吧。
“誰又在惦記我啊,不會又是那幾位可駭的姐姐吧?唉,明顯功力遠勝她們,每次卻還要當作沙包用心讓著她們打,好讓她們一個個玩得縱情,不然就到爹爹那邊告狀……”
“哼,還說我們,實在你纔是最慣著雪兒的吧。”冰兒看著秋兒,嘀咕說道。
她已經聽到了本身最想要的答案,同時她也曉得,幸運的餬口已經來臨到她的頭上。
另一處溪河旁,一名光著小膀子,正舒暢地躺在草叢中曬著太陽的小男孩俄然打了一個噴嚏。
一旁,初顯妖媚之色的月兒但笑不語,那笑著的模樣,讓四周的鳥兒花蝶都一陣躁動,彷彿都為之沉浸了。
百花齊放,綠樹成蔭,飛泉流瀑,小溪潺潺,這是一處鳥語花香,可謂人間名勝的處所。
聞聲這話,雪兒本來就有些紅潤的眼睛更紅了,小臉瑟縮一下,兩隻小手趕緊緊緊抓牢大姐月兒的手臂,彷彿在尋求安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