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從金鋒嘴裡說出來,那就是一段汗青的重現。
白墨陽深吸一口氣,嘲笑說道:“一根天絲琴絃能玩得出甚麼樣的天音?逗我玩兒呢。”
“回見。”
白墨陽正要走人,李壞倒是笑著說道:“白董慌甚麼?今兒但是飛瀑連珠的開琴典禮,檀香都快起了,白董不籌算留下來賞識賞識?”
金鋒輕描淡寫的迴應了一句:“真跡不真跡,你說了不算。”
“土蠶絲絃配飛瀑連珠,也算是合適……”
這話一出來,李壞神采一凜。
李壞笑起來,暴露潔白的牙齒,眼睛裡閃過一抹戾色,曼聲說道:“白董,這話可就扯遠了吧。”
“就算是被我的寶貝打擊到了,也不至於這麼……猴急吧……”
李壞輕哼一聲,卻又聞聲金鋒曼聲說道。
聽到這話,白墨陽微微一愣。
李壞悄悄點頭,還是保持著彬彬有禮的儀態:“提及來,這還真的要感激白老爺子的慷慨和風雅呢。”
這個年青人說話太狂,狂到無邊了。
美女人衝著楊靜波點點頭就算是打了號召,對潘藝鳴的示好淺笑倒是不帶正眼瞧一下,身上的那種氣勢絕非普通富朱紫家可對比。
金鋒半垂眼皮神采安靜,淡淡說道:“如果是天蠶冰絲的弦,我倒是很想聽聽。” 瞥見金鋒一幅冷酷隨便的模樣,李壞不由得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