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聽他如許一說,再次存眷棋局,細想之下公然不錯。洪軒悄悄心驚:“此招當真絕倫,白子一落,黑陣如失主帥,立時便散作一團無可清算,這小子公然心智機靈過人,棋藝通神,看來本日不能讓他活著分開此地了。”殺心立時大盛。
情玉還未答覆,紅鼠搶著道:“真笨,做和尚當然是禿頂了,你見太長頭髮的和尚嗎?”
情玉越想越覺風趣,忍不住笑出聲來,廣慧大師道:“小施主,你笑甚麼?莫非老衲有甚麼處所說錯了?”
看這兩人時,五六十歲年紀,麵孔如鼠如兔古怪之極,一個長著混亂的紅髮牙長嘴尖,八字須臉頰瘦長,穿一身火紅綢緞,走上兩步如同竄動的烈火,另一個卻長著整齊的綠色長髮,三瓣嘴,兩顆門牙外露,耳朵又尖又長,下巴幾近冇有,上麵還長著一小撮烏黑的髯毛,穿一身草綠色的長袍,如果站在樹上,或躺在草中彆人定是找他不到。
兩人雙手頭上一抹,立時呈現了九個玄色戒斑,卻本來是被黃色蠟泥掩住了。
洪軒嘲笑道:“娃娃也太不量力,連大師都無策,憑你又何故說此大話?”
廣慧大師怒道:“彆天施主,你做甚麼,莫非不肯認輸,要讓這幫人死於此處不成?”
情玉答道:“兩位不就是長著頭髮的和尚嗎?”
廣慧大師道:“小施主請快說。”
廣慧大師道:“如何化法?”
廣慧大師想了一時無所眉目,靜不下心,乾脆立起家抓過一把白子,手指運足內力猛力彈出,欲突破停滯。哪知他使的力道越大,反擊的力道也越大,試了多次不生結果,還差點傷了本身,不由得歎了口氣,長坐地上。
廣慧大師看著兩人的怪樣,顯出不悅之色,說道:“紅鼠綠兔,你們向來以謙謙君子自居,稱本身說話一言九鼎,毫不吹噓,何故親口承諾過老衲的事卻不實施,莫非要讓天下豪傑嘲笑不成?”
兩人一聽,嘿嘿又笑,說道:“那你就錯了,我們不是長頭髮,我們是戴著頭髮。”說著在頭上一抓,亮出光溜溜地兩顆禿頂,本來戴著假髮,世人見了又是詫異又是好笑。
廣慧師兄暗叫糟糕,他們棋藝不精,心神被棋局困住,陷在此中不能自拔了,倉猝對洪軒道:“洪施主,相勞你出來與老衲一起將他們分開。”
廣慧大師雖身在佛門,但遊曆人間數十載,遇事已多,知神佛之事皆由心生,便道:“小施主能說出此中啟事,想來自有破解之法,還請出言指導,挽救了這幫生靈,時候一長他們內力耗損過火,輕則虛脫殘廢,重則身亡啊!”
情玉學著小欣的口氣,說了這段話,彆人都聽的莫名其妙,紅鼠綠兔卻同聽了魔咒普通,退後一步搓動手嬉笑道:“千萬彆活力,彆活力,我們這段時候實在是太忙了抽不出身,不過承諾過的事可冇忘,明天,不不不,明天,就明天我們就去,嘿嘿嘿。”彷彿真的怕情玉拔他們的鬍子一樣。
彆天笑道:“小娃娃說的也太懸了吧,那我豈不是在偶然中設定了六合間的精美幻局?”
五人齊爭道:“我來。”
綠兔道:“我們輸了棋局的第二天就削髮了,到後天就整整十年了。”
廣慧大師想了很久,方纔說道:“現下隻要解開這棋局,吃了黑子,世人才氣得救,唉,可惜老衲癡頑,無得破解。”然後對洪軒道:“洪施主可有破解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