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好!”白澤一夥人紛繁施禮。
“說到這裡,我得說一句。”雲忘歸說道,“我天柱峰作為內門六峰之首,修我門心法,完整便能夠仰仗煉氣之法駐顏有術,而不必假借於丹鼎之法。”
“狠人不愧是狠人!”看台上有人意猶未儘,“連戰三場,從唐知之到蘇問,再到王瀚。竟然全都勝了!”
白澤畢竟勝了一籌。
點將台上,雲忘歸禦氣翩但是至。
演武場上,諸人有人歡樂有人愁。
灰塵落定,鑒定勝負的外門弟子看向點將台上的代宗,老者對他微微點了點頭。
“好。”代宗說道,“本屆廟門大會,落第的諸位,仙門會安排弟子將你們送回各地。如此,諸位散了吧!”
“下三境中,你是第一個能擋住我青蓮劍陣的人。”王瀚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揮手之間,噬牙飛回少年手中,說道,“白澤,入了仙門,你我不管是否在同一處修行,但願我找你試劍時,你不會推讓。”
最強之劍碰撞的頃刻,兩人都被刁悍的劍氣波轟飛出去,比擂台崩潰的速率更快,皆是麵色慘白,嘴角溢血,渾身被交叉的劍氣切出極深的傷口,血流不止。
薑維和王瀚倒是思考起來。
洛陽見幾人爭辯起來,忍不住笑著搖了點頭,對唐知之和張寶怡說道:“兩位師妹見笑了,這三位師兄自幼熟諳,對道的瞭解各有所執。”
“無量天尊,這兩人未免也太狠了吧!”看台上世人紛繁目瞪口呆,“廟門大會停止了這麼多屆,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比試,直接把擂台給轟碎了!”
白澤保持臉上的假笑。
蘇問耳背一動。
點將台上,外門十八名師皆是麵色不悅。
“師姐,你是夢蝶峰的弟子嗎?”張寶怡獵奇扣問。
“勝者組擂台,白澤勝!”弟子大聲道。
“敢問上仙,外門弟子今後可否有機遇插手內門?”演武場上有人問道。
說罷,揮手之間,袖袍中有三道流光飛出,精準地逗留在白澤、王瀚以及薑維麵前。
“服膺上仙教誨。”方纔出聲的少年麵色微紅。
“那我不得不說道說道了!”陸沉麵色倨傲,“我唐唐大劍修,如何就比煉丹師和煉器師第一個品級?”
雙劍會,擂台分崩離析。
“休整一日,後天拂曉時分,老夫帶榜單前一百前去天柱峰,插手內門入門典禮!”代宗說道。
靈鹿翡翠敏捷彌補體內虧空的真氣,落空均衡,即將墜落的頃刻,白澤拚儘儘力,用了一招搬山。
那邊,陸沉耳朵一動,感覺環境不妙,趕緊把疆場轉移,對唐知之和張寶怡說道:“兩位師妹有所不知,我斷罪峰也收女弟子!並且來我斷罪峰,我們斷罪峰的男弟子一個個都威武不凡……”
“各位,廟門大會第二場考覈,到此結束!”代宗站了起來,調集世人在演武場上集結,“本次考覈,前三甲的嘉獎,各位收好!”
陸沉生得俊拔,眉眼淩厲,一身玄衣,衣衿不似雲忘歸那般鬆散,倒有一種狂狷的氣質,笑道:“洛陽師妹說的對。提及來,內門六峰,也就數我斷罪峰得天獨厚了。諸位師弟,我斷罪峰……”
“恭喜各位在這一屆廟門大會拔得前籌。”雲忘歸風采翩翩,溫文爾雅,給人一種如沐東風之感,“鄙人雲忘歸,各位不嫌棄的話,能夠提早叫我一聲師兄。”
“這就走了?”裴果果有點不甘心。
白澤,王瀚,薑維,蘇問,唐知之等人相距不遠,就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