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你的傷已經好了?”白澤問他。
真火劍意流星,雖算不上他最強的劍招,能夠力也遠比劍一瀑布強很多。
林蕭隻是站在白澤麵前,看著那半大的少年從蓄勢到出劍。
劍三脫胎於《大河劍意》長河滾滾,又融入了白日浮沉江河的蒼渾意境。
觀林蕭那一劍,白澤終究抓到了本質。
林蕭見白澤收回劍意,放下屈指一彈,震開墨玉。
群獸疾走,鳥雀驚飛。
“如果大師兄曉得二師兄衝破第五境了,他必然會很歡暢的。”裴果果號召大黃過來,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問他,“你說是嗎,大黃?”
“就像點和麪的辨彆。”林蕭微微點頭,說道,“現在你這一劍,僅僅是比點高超些許,逗留在線的程度。若能變更意境,這一劍,當不亞於你的長河夕照。”
“能夠。”林蕭說道,“你且看好。”
此時的林蕭,更像是仙門的雲海異景。
白澤看動手中的墨玉。
修為使然,為之何如?
“師兄,我彷彿懂了。”白澤恍然大悟。
說著,林蕭從身邊的灌木上摘一片樹葉,悄悄一彈,樹葉激射而出,無聲地將不遠一塊足有一人高的青石斬為兩段。
月光和順。
“放心。”林蕭笑道,“儘力以赴就行,你現在的修為,還傷不到我。”
一柱紅光沖天而起,凡靠近劍氣百丈以內的樹木,或灰飛煙滅,或焦黑如碳,朝氣斷絕。
白澤昂首看去。
“劍二,流星!”白澤一劍出,隻聽高山一聲劍鳴,一線光斬虛空,熾烈的真火劍意迸收回驚人劍氣,直奔林蕭麵門而去!
這類意境,劍一和劍二都是冇有的。
罡風狠惡,熱氣噴湧。
小師弟資質不凡,如果手把手教他,反而會讓他步入本身的道中。
劍意爬升,直到顛峰。
慶祝的人一向到第三天,纔算是消停下來。
林蕭真火劍意一出,隔著五十丈,白澤都感覺熱浪迫人,渾身熱氣蒸騰。
“咯咯。”裴果果手心發癢,跟大黃嬉鬨起來。
“二師兄,這一劍如何樣?”白澤問他。
偶然給人一種實在存在的感受,可偶然又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受。
“我雖有莊生劍,可修的是無形劍。”林蕭說道,“在無形劍劍修眼裡,草木山川,皆是劍。你說,一草一木,怎會是劍?”
“嗬嗬,小師弟不必驚奇。”林蕭說道,“以你的年紀,眼下便能摸到劍意境的門檻,間隔登堂入室也不過是一步之遙。師兄如你這般大的時候,但是遠遠不及。用心修煉,今後你的成績,必也在師兄之上。”
“意境?”白澤反問。
一個五境賢者,驚駭被一個三境知微打傷?
“不差。”林蕭隻說了兩個字,然後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墨玉劍刃,愣是讓白澤再不能寸進。
而彼時,紫竹林裡已經堆滿了這些人送來的賀禮。
“好!”林蕭笑道,“如此甚好。”
以白澤的悟性,點到為止便可。
而九州能聲震一方的人物,有幾個是遵循師父傳授的東西,照搬照做的呢?
雲忘歸,陸沉,陳陽,洛陽,董小宛等等,從林蕭的師兄姐弟,到輩分排到得叫他師叔祖的後輩,都前來坐忘峰慶祝林蕭破境,成為賢者境真人。
“哈哈哈,二師兄如此一說,我感覺待我完美劍意以後,修為必然能再上一層樓!”白澤說道,“隻是,師兄,能不能給我做個樹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