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有弟子怒不成遏地衝要上去時,莫興的摺扇上俄然搭上了一隻白淨苗條的手。
“書白,快返來!”
莫興環顧一週,賞識了一番世人劇變的神采,對勁道:“諸位,插手我四方城後便都是二級宗派弟子,何樂而不為?”
蘇書白的眼淚不要命地往下砸,他抖動手將齊康緊咬的牙關硬生生撬開,右手緩慢地將丹藥塞出來,左手在齊康下頷、勃頸處連點幾下,總算將那丹藥喂下。
葉鴻喚回含光劍,冷聲道:“你傷我諸位師弟至此,我隻廢你一隻手,還不快滾出黃坤界?”
蘇書白哆顫抖嗦地取出一枚止血丹藥往齊康口中塞去,但是齊康雙目緊閉,麵色慘白,竟是冇法吞嚥。
一道白光緊隨而至,恰是含光劍。
莫興饒有興味地打量了一番蘇書白道:“小美人,你也想同我打一場嗎?”
豐虛子驚怒道:“不過參議罷了,莫興,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莫興欺到蘇書白身前,一招手,手中又呈現一把摺扇,不等蘇書白反應過來,摺扇已經抵住蘇書白的咽喉部位。
看著不省人事的齊康,蘇書白藏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
豐虛子手上青筋一根根爆起,他想到莫興與馮榮背後的權勢,深吸幾口氣,勉強壓下心中肝火,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
馮榮的瞳孔狠惡地收縮了一下——竟連他亦是剛剛纔發明此人的到來。
莫興隻當冇聽到,抵在蘇書白咽喉處的摺扇略一貫前,便在蘇書白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馮榮麵色劇變,使出全數修為,猛地一震,終究將幾名元嬰修士震開。
他說動手指一動,數道白光便朝商昊激射而去,眼看商昊反應不及,就要中招。
含光劍悄悄一點,在莫興右手腕上留下一個血洞。莫興手一抖,摺扇“啪”地落在地上。
葉鴻不躲不避,手指微動,儲物袋中飛出兩塊令牌。
馮榮身形一動,便要上前相救。
齊康左手捏訣,青虹劍於半空中驀地轉向,化作一點寒芒刺向莫興身上關鍵之處。
馮榮看到葉鴻彷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耳中傳來葉鴻冰冷的聲音。
馮榮站在他身邊淺笑道:“豐掌門,這是小輩之間的參議,我們這些故鄉夥在一邊看著就是了,你說呢?”
蘇書白眼中的淚水噴湧而出。
“你動手前可得想清楚了。如果四方城出了甚麼事,你可擔負得起?”
莫興眯了眯眼,“容晉要返來了?那恰好,我和他算算五年前的舊賬。戔戔一名元嬰修士也敢壞我四方城的功德,本少早就想和他算算這筆賬。”他說完眼中寒光畢現,“不過,你算是甚麼東西,也敢在本少麵前大吼大呼?”
莫興明顯看出了那柄劍的軌跡,卻不管如何都避不開,眼睜睜地看著那劍點上他的手腕。
這裡本來隻要宗派大比之時纔會用到,平時大多閒置。但是現在幾近統統弟子都集合到了這裡,隻因為明天的黃坤界來了幾名不速之客。
黃坤界。比武台。
“小子尓敢!”
究竟上,不但是弟子們,三派掌門、長老們也都堆積在此,因為他們更清楚,本日或許就是三派的存亡之日。
“這沖霄劍訣倒另有點意義。”莫興輕視地勾起嘴角,也不知如何行動,本來在右手的摺扇俄然呈現在左手上,然後“刷”地翻開,纏住青虹劍轉了幾圈,青虹劍便彷彿失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