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將鎖甲等閒劃開的劍鋒卻冇有能傷到德雷克塔爾分毫――在老獸人裸/露在外的墨青色結實肌肉上,一道白痕從左肩一向持續到右腹――莫格萊尼的大劍固然擊中了德雷克塔爾,但僅僅在老獸人的軀體上留下了一道白印。
老獸人再次攻了上來,莫格萊尼揮動著巨劍,和德雷克塔爾的兵器在空中碰撞了數次,最後兩小我彆離擊中了對方的小腹,然後再次分開。這一次,固然老獸人謹慎天時用了兩次“石膚圖騰”,但那號稱堅固如頑石的皮膚仍然被莫格萊尼的巨劍劃開,固然傷口並不深,但創口四周的皮肉被巨劍上的聖光灼傷,已經燒焦變黑,捲了起來;血液從更深的處所流出,漸漸滴落在紅色的雪地上――霜狼氏族的營地裡傳出了幾聲驚呼――不管是兵士還是布衣,都是第一次見到他們的酋長受傷。
但是,莫格萊尼對本身的戰果一樣不滿――蓄力了好久,擊出必殺的一劍,斬在飛身而來,毫無躲閃意義的德雷克塔爾身上,竟然連皮膚都劃不破?莫格萊尼搖點頭,大聲呼喊著:“聖光,賜賚我力量!”
摸乾脆地虛攻了幾次,德雷克塔爾公然還是比較焦急的那一個,他穩了穩法度,猛地向前一撲,右手上的藍光單手劍斬向莫格萊尼的脖頸,左手的流火單手劍則捅向莫格萊尼的腹部。莫格萊尼也大喝一聲,迎著飛撲過來的德雷克塔爾就是一記大力的劈斬――風趣的是,兩小我都挑選了冇有儲存的打擊,將本身的關鍵讓給了敵手――明顯,不管是聖騎士還是薩滿,都對本身現在的防備力很有信心。
聖騎士向後退了幾步,有力地倒在了地上。德雷克塔爾站住腳步,將兵器扔在地上,拄著膝蓋大口喘氣著,摸了摸腰間,點頭苦笑――真是難纏的敵手,本身花了幾十年製作的圖騰柱,在這短短的十幾分鐘以內耗損得所剩無幾。
不過德雷克塔爾仍然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他手上的兩把單手劍明顯冇法攻破聖騎士的“純潔護盾”。老獸人又一次拋出了兩根圖騰柱插在地上,跟著那兩根圖騰柱的灰飛煙滅,老獸人手上的兩把單手劍褪去了奪目標藍芒和紅光,變成了和德雷克塔爾皮膚一樣的青玄色。
烏瑟爾緊皺著眉頭,轉過甚來盯著阿爾薩斯,目光中充滿了責備――他固然為莫格萊尼的死而可惜,但是不管是作為一名兵士,還是一名聖騎士,死於決鬥當中,對莫格萊尼來講是一件充滿光榮的事情。
莫格萊尼數次用長劍對德雷克塔爾形成了創口,但都被藍色的圖騰柱治癒了,而聖騎士也一向冇有找到機遇,對老獸人形成致命傷。反而是德雷克塔爾覓得馬腳,擊中了莫格萊尼的胸膛,看似薄弱的短劍卻將聖騎士的板甲狠狠地砸癟了一塊,莫格萊尼乃至聽到了本身骨頭碎裂的聲音。
跟著聖騎士的呼喊,大劍上的金色光芒越來越亮,最後竟有凝成本色的趨勢,變成了紅色的光劍。莫格萊尼用力地揮了揮手上的長劍,再次盯住本身的敵手――在施加過“力量祝賀”以後,他有充足的信心劃開那層茶青色的肌膚。
“轟”的一聲,德雷克塔爾被莫格萊尼的斬擊轟飛,連連後退了十幾步才停在原地,低頭看向本身的胸腹。德雷克塔爾本來穿戴著的鎖甲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兒,跟著老獸人低頭的行動,那件鎖甲有力地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