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烏瑟爾的目光中仍然充滿著剛毅,他對安東尼達斯大法師說道:“安東尼達斯大法師,感激達拉然的援助。不過,你的法師們能夠得不到甚麼歇息的時候了,據我猜測,紅龍和獸人的艦隊,應當很快就能夠達到了。”
烏瑟爾坐在議事桌邊,臉上的倦怠和滄桑難以諱飾――畢竟,持續篡奪了奧特蘭克城堡和破裂嶺要塞以後,又奔襲了霜狼氏族的營地,緊接著就千裡馳援南海鎮,中間隻獲得了幾個小時的歇息――如許下來,就算是鐵人也接受不住。
跟著泰隆・血魔的無情分開,布萊克摩爾的身材彷彿落空了支柱,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口中喃喃地低語著:“完了……全完了……”俄然,正廳緊閉的門被敲響,一個溫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布萊克摩爾仆人,薩爾他……”
吉安娜撲進本身父親懷裡,小腦袋在父親胸口蹭了蹭,仰起臉來,嬌憨地說:“父親……我好想你啊!母親在家裡還好麼?另有哥哥們……”小女孩兒的話還冇說完,就發明瞭父親的非常,驚叫道:“父親,你的頭髮……”
“父親!”吉安娜大呼了一聲,猛地向床邊的阿誰黑影衝了疇昔,幾乎撞在床邊,安東尼達斯大法師搖了點頭,藉著暗淡的月光,來到了房間的壁燈前,指尖冒出一縷火苗,順次點亮了牆上的三盞壁燈。
吉爾尼斯王國和斯托姆加德王國,都具有大片的臨海國土。但是,這兩個國度的遠洋,都被暗礁覆蓋,不要說停靠船隻,就連飛行都變得非常困難。而洛丹倫王國的希爾斯布萊德丘陵,則完整冇有這個題目。
烏瑟爾愣了一下,神情龐大地看著安東尼達斯大法師身後,阿誰怯生生的、淡藍色眼眸裡卻充滿希冀的小女孩兒,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阿比迪斯……你帶著安東尼達斯大法師……和他的弟子,去見戴林國王吧。”
說完,烏瑟爾就帶著一隊聖騎士回身拜彆了,而一個神情沉重的聖騎士,則留了下來,對安東尼達斯大法師說道:“請隨我來吧。”安東尼達斯大法師領著吉安娜,跟從在阿誰名叫“阿比迪斯”的聖騎士身後,心中模糊有種不祥的預感,卻不曉得來自於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