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你,你究竟是敷藥還是不敷藥?”柳雯曦詰責道。
“但是……”
“你……”那名紫衣女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柳雯曦順著聲音來處望去,才道說話之人乃是一名身著紫衣的女子。那女子話語中大有調侃之意,柳雯曦豈會聽不出來?
“想待在那裡,就待在那裡?那你為何反麵廟裡的那些羽士們住在一塊啊?”柳雯曦大聲問道。
蒲落塵見柳雯曦有些呆愣,皺了皺眉,說道:“柳女人,可否幫鄙人包裹一下傷口?”柳雯曦聞聽此言,這才覺悟過來,隨即便從衣袖裡取出一塊手帕,為蒲落塵包裹傷口。隻見她謹慎翼翼地將蒲落塵那隻受傷的手拿到本身身前,然後又從懷裡取出一小瓶金瘡藥,敷上藥以後,才用手帕漸漸地將那傷口包紮起來。
兀自活力之時,忽覺手裡握著一件物事,舒開手掌一看,是隻藥瓶,上麵寫著“金瘡藥”三個字。蓋口尚未翻開,明顯還冇用過。柳雯曦長長地吐了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蒲落塵,我爺爺所提煉的金瘡藥多得數不堪數,也不差你這一瓶!”說完,便往蒲落塵的住處奔去。
“你為何打我?”蒲落塵大聲問道。
“我……還是不敷藥了吧?”蒲落塵開口說道。
“如果蒲某冇有記錯的話,女人的名字應當叫做苑萍,對吧?”蒲落塵俄然對著那名紫衣女子說道。
“冇有但是!”
柳雯曦在旁將這統統都看在眼裡,忍不住開口問道:“蒲……蒲大俠,那……那血為何會是玄色的?”蒲落塵勉強一笑,說道:“柳女人,莫非你健忘了嗎?我身中屍毒,現在這屍毒都被封印在了左臂以內,受傷的手乃是左手,流出來的血天然也是玄色的。”柳雯曦聽到這裡,眼圈有些紅,說道:“蒲大俠,對不起,若不是因為小女子的事情,你也不會身中屍毒,小女子再次哀告你,你可不成以……不要再為小女子盜取寶劍?”蒲落塵聞聽此言,本來一張痛苦不堪的臉頓時變得剛毅非常,彷彿俄然間換了小我普通。
“你倒是說話呀!”柳雯曦大聲說道。話音剛落,便聽得一人開口說道:“哎呦!明白日都如許拉拉扯扯的,到了早晨,那還了得?”
“打你?打的就是你!”柳雯曦冇好氣地說道。
“等等!”柳雯曦俄然開口叫住了蒲落塵。
蒲落塵扭頭問道:“柳女人,另有事嗎?”柳雯曦伸手指了指蒲落塵左胸上的劍傷,說道:“蒲大俠,你胸口上的傷還冇有敷藥呢,你怎地就要走啊?”蒲落塵麵上微紅,說道:“柳女人,我已脫手封住了幾處穴道,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敷藥一事也就不急於這一時了……”“說甚麼胡話呢!”柳雯曦俄然大聲說道,如果不敷藥的話,傷口如何能好起來呢?何況那一劍刺得可不輕啊,都幾乎要了你的命了!”
“這位女人此言差矣,既然我們住進了廟裡,那我們想待在那裡,就待在那裡,你又不是這廟裡的方丈,在這裡瞎嚷嚷何為?”蜀山派女弟子大聲迴應道。
“堂堂七尺男兒,連話都說不出來,如果鼓吹出去,豈不是教人嘲笑?”柳雯曦出言調侃道。
“蒲落塵,你……你這是用心氣我嗎?既然如此,那我,我也懶得理睬你!”柳雯曦對著蒲落塵的背影說道。話一說完,柳雯曦也背對著蒲落塵,擺出了一副不予理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