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一笑,蒲落塵身後的那位靈兒女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蒲落塵一時啞然無語。
約莫過了一兩個時候,蒲落塵又回到了茅店。隻見他提著一小筐青菜黃瓜,還帶著一包豆腐,直接進了廚房。沈心怡看到這裡,不由笑道:“看來,蒲雲陽真的要去做菜了,也不曉得他做出來的飯菜,味道如何。”一旁的靈兒聽罷,微微點頭,說道:“沈師姐,這做飯一事夙來都是我們女子所做的事情,蒲雲陽,一個大男人,怎會做飯?隻怕,他做出來的飯菜,會難吃得很啊!”沈心怡道:“就算是再難吃,這飯菜也得照做下去,不然的話,我們又怎能放心教他做這“鴻臚小店”的掌櫃呢?”靈兒不覺歎了口氣,說道:“看來,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願這個蒲雲陽,真的能夠幫到我們……”沈心怡道:“蒲雲陽此人固然做事有些柔嫩寡斷,不過為人樸重,心腸仁慈,乃是可托之人。何況我們已經幫了他那麼多次,他也必然會幫忙我們的!”靈兒道:“既然沈師姐對蒲雲陽這小我如此放心,那靈兒也無話可說了。”
沈心怡見狀,麵色有些不悅,說道:“蒲雲陽,你為何不說話?莫非本女人在你心目中是個醜女不成?”蒲落塵聽後,倉猝說道:“非也非也,沈女人容顏絕世,怎會是醜女呢?”沈心怡道:“既然本女人長得並不醜,那你為何不說話?你堂堂一個大男人,莫非連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嗎?”
“蒲雲陽,多日未見,想不到你還是如此呆傻!”說到這裡,沈心怡忍不住掩口而笑。
“你……”蒲落塵聽到對方這麼說,開初甚是憤怒,不過轉念一想,對方也是為本身的安然著想,便隻好止住肝火,低聲說道:“你怎能說出如許的話?”
靈兒很快迴應道:“莫非小女子說得不對嗎?小女子但是至心為你蒲落塵著想啊,現在的你,揹負殺人的罪名,那些跟你在一起的人都會因為你而招致禍端。你忍心如許一向拖累他們嗎?”不等蒲落塵答覆,靈兒又續著說道:“若你另有點骨氣,就不要拖累彆人,跟著本女人一起分開這是非之地吧!”蒲落塵聽了以後,忍不住問道:“靈兒女人,你教我不要拖累身邊的人,此話倒另有些事理,但是,我若如許一向跟著你,不也是拖累你嗎?”不想,此言一出,那靈兒女人竟然“撲哧”一聲,笑了。隻見她邊笑邊道:“蒲落塵,你此人真是好笑至極!本女人既然救你,又豈會怕你拖累?不過,說句實話,你倒還真是拖累本女人了。”蒲落塵道:“既然落塵拖累了女人,那落塵馬上分開便是!”靈兒冷然道:“不必了!本女人所說的拖累並不是指你這小我,而是指你的一張嘴,你這小我,廢話實在太多了!”蒲落塵頓時無言以對。靈兒見蒲落塵有些呆愣,便厲聲斥道:“還愣在這裡何為?還不快隨我分開?”蒲落塵倉猝點頭稱是。隨後,兩人一道出了老君殿,連夜下了驪山,往新豐縣方向奔去。兩人到了新豐縣以後,那靈兒女人不知從那裡找來了兩匹快馬,兩人騎著快馬,一起向東,直奔渭南而去。渭南往東三十四裡,便是華州。由華州東北經東石橋,敷水店等地,可達到華陰縣。其間路程約六十裡。華陰縣東北三十九裡,便是潼關,從潼關出,行三十裡擺佈,便是閿鄉縣。蒲落塵暗入彀較著本身所行經的路程,很快便得出一個結論:靈兒女人是要帶他回靈寶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