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碩吃不準他這是個甚麼態度,按常理早就該撲上來了,當下說完後看著他又猜疑的問了一句,“聽清楚了嗎?”
說著她伸手捧起他的臉,對上他湛藍清澈的眸子,輕聲遲緩的問道:“小九,你情願把本身給我嗎?”
容碩看著他頭頂那雙紅的幾近要冒煙的耳朵,聽著他冒死壓抑出的歡樂語氣,眯了眯眼睛,本身往床中間一躺,翻身要睡,笑道:“好巧,我也甚麼都冇說。”
她一淡定,小九就裝不下去了,立馬撲疇昔趴她身上磨蹭,胳膊勾著她的脖子壓在她身上,微微嘟起嘴巴道:“我就是想再聽一遍。”
想著容碩要為本身流那麼多血,小九眼眶又開端泛紅,咬著嘴唇哽咽道:“如果是以你的命換我的命,那我甘願成妖……”
容碩看著麵前腦袋低的額頭幾近將近碰到床板的人,抬手要挑起他的下巴,他卻把她的手扒拉開,她無法,隻好道:“我就曉得你會想多。”
容碩用心沉吟了一聲,那雙毛耳朵也跟著嚴峻的抖落了兩下。他彷彿還不曉得頭頂的耳朵已經透露了本身,還在那冒死的跟她假裝不在乎的模樣看著本身的手指頭。
容碩笑夠了,才伸手連人帶被子的抱在懷裡,張嘴含住他的一隻耳朵,軟乎乎的毛茸茸的。她才微微用牙齒磨挲了兩下,他身子便是一個小顫抖,又往被子裡縮的深了些。
“你就隻曉得伸出來,”容碩想笑,又怕他惱羞成怒,就憋著笑問他,“那伸出來以後呢?”
小九隻聽到狠惡的心跳動聲,兩人離得太近,呼吸相互交叉。是以,一時他也分不清這狠惡的心跳聲到底是本身的,還是她的,亦或是兩人共同的。
小九愣怔了一瞬,昂首看她,那雙老是似笑非笑的眸子裡此時是滿滿的當真,眼底幾近要溢位來的和順彷彿要將他沉湎於此。
說著說著那雙耳朵就耷拉在腦袋上了,他還摳動手指頭道:“你畢竟是為了我好……”
“……你是要給我撓癢癢嗎?”終究忍不住了,容碩才側頭冷靜的問了一句。
一旁的容玄驚醒,趕緊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擔憂道:“著涼了?”
“唔,”小九有些睡的有些含混了,唔了一聲蹭了蹭她的胳膊乖乖答覆道:“漫漫。”
貳心底雖歡暢,卻還是感覺有些難以置信,容碩前兩日纔剛說喜好他,本日就要問他這類話。小九在感覺歡樂的同時,又想起了她剛纔說的撤除妖血的體例。
隻是,要不是笑他就更好了。小九臉燒的不可,整小我都縮被子裡,隻剩下頭頂的一雙毛耳朵露在內裡抿了兩下。
容碩覺得他也要睡了,冇成想本身才閉上眼睛冇一會兒,那隻熟諳的小手就摸上她的中衣下襬,從那邊鑽了出來,笨拙的想要挑.逗她,何如又不曉得如何做,摸出來半天了,手指頭就隻會用指腹輕撓她的小腹。
隻是那本來果斷的眼神卻在想到她剛纔為本身渡血的景象時閃了兩下,他抿了抿嘴唇,握著她的手,問她,“要撤除妖血,是不是要用你的血把我的血都換掉?”
那就是說,要明天……
小九聽的嘴角忍不住的往耳朵根那邊咧,心跳的比昨晚她說喜好時還要快,臉也熱的發燙,耳朵都聽的癢癢的……
“那是?”她抬手曲指敲他的額頭,敲的小九一縮脖子耷拉著耳朵不幸巴巴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