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饒命……老朽,老朽隻是……”
現在想來倒是一定了。
酒過半巡,亭間忽的飄來一陣香氣,伴跟著香氣,六名帶著異域風情的女子手固執羽扇翩翩而來。
雲離轉過甚,便見蕭逸舉著一杯酒,笑望著她。
“你,你如何能夠……”
雲離聞言便直接轉成分開,不料身後卻傳來不高不低的調侃聲。
“拿下!”雲離話鋒忽的一轉,低喝出聲。
雲離抬手遮鼻,同時腳下輕移,朝著老花匠追去。
這太妃算一個,軒轅靈兒算一個,再來便是這宇文卿了。
方纔她還覺得這幾個冇腦筋的女人不過是安如不知用甚麼體例使喚過來抨擊她回絕與她的婚事。
冇想到,蕭逸竟看上了這位美人。
“你也怕死嗎?”雲離勾了勾唇角,嘲笑道。
雲離嘴角微微揚起,那眸子似笑非笑,染著幾分邪氣。
“卿公主,這雲將軍,竟拿端方來壓人,就是他害的陛下被人非議,實在可愛。”
老花匠閃身遁藏,同時手中銀針射出。
雲離倚靠在夕照亭一角的梁柱上,百無聊賴地望著正在操琴的宇文卿。
老花匠回過身來,盯著雲離,那雙渾濁的眼裡儘是狠厲。
她側過甚與一旁的侍衛說了幾句,侍衛領命分開,而雲離,則是將視野落在這錯落有致擺放的百來盆菊花之上。
雲離趕至夕照亭時,早已冇了老花匠的身影。
絲竹之聲突然高亢,六女分離成圓,龐大的羽扇輕舞,帶起一陣含著香氣的清風朝著四周囊括而去。
“你的意義是?”軒轅瀾神采微變。
他的速率不快,卻在靠近侍衛之時虛晃一招,同時一道銀光閃過,侍衛身子一僵,轟然倒地,神采青灰一片。
她身子一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緩慢地繞到老花匠身後,一手成拳重重砸向老花匠的後背。
雲離一個旋身,指尖輕彈,銀針在空中轉了個彎,直直朝著老花匠射去。
那道佝僂的身影驀地一僵,他拂袖一甩,頓時揚起一陣灰色粉末。
一曲結束,四周響起歌頌聲聲。
“如何,冇看到你意猜中的,很絕望吧?”雲離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夕照亭坐落在禦花圃北角的溶溪河上,是夜,燭火將全部河麵照亮,夕照亭內歌舞昇平。
“好好好,卿兒故意了,快起家吧。”太妃笑道。
“不過之前的你老是不說話,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但是老花匠話還未說完,便是瞪圓了雙目,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試問在這禦花圃裡,另有那個能說得動她們來當炮灰?
腳步聲聲,軒轅瀾帶著幾個侍衛疾步而來。
隻是,啟事呢?
雲理搖了點頭,“隻是冇抓到活口。”
他瞥了眼地上的屍身,站定在雲理跟前,體貼道:“是毒?你冇事吧?”
老花匠聞言神采驟變,他死死盯著雲離。
“若公主冇甚麼事,雲離便先辭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