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劉成有所行動,雲離收住拳,反手成手刀打向劉成的脖子。
“嗬嗬,秦少幫主,你若想這些婦孺安然無事也不是不成以,隻要你將這份供詞簽書畫押,本官便網開一麵放了他們。”馮嘯天揮了揮手,一名輕甲衛將一份謄寫著供詞的絹帛丟到了秦楚的跟前。
“誰派你來的?”雲離冷冷開口。
“你若不簽,這孩子就第一個去死。”馮嘯天淡淡說道。
思及至此,雲離回身朝著寨子跑去。
雲離猛地頓住腳步。
雲離頓了頓,旋即丟掉斷木徒手挖了起來。
是以,即便夜已深,雲離還是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這棵梧桐樹。
方纔走到半山腰,雲離便睜大了眼睛,一顆心猛地一窒。
雲離倒是將錦盒往身後移了移。
她拿出錦盒翻開,內裡悄悄躺著一本賬簿及一封信。
雲離雙拳緊握,小寶,小寶呢?她四下環顧,聲聲淒厲的哭喊從遠處傳來。
雲離會心,她對上秦楚的目光,體味著他的無法與不甘。
口信中是一個地點,位於寨子的後山。
“有我在,誰敢?”忽的一道冷如冰霜的話自輕甲衛後響起。
不想這一次劉成倒是一個虛招,雲離的手猛地一痛,錦盒脫手而去。
他盯著秦楚,嘖嘖兩聲道:“秦少幫主,彆不識汲引,本官這是在給你機遇。”
是夜。
隻見馮嘯天朝後比了比手,一個輕甲衛拎著一個肥大的孩子走了出來。
“不要再做病篤掙紮了,徹夜,必定是秦匪幫毀滅之日。”一道渾厚且中氣實足聲音自輕甲衛中響起。
劉成眸間閃過一絲狠厲,長劍出鞘,寒光一閃,直直朝著雲離襲來。
月光將甜睡的寨子覆蓋在一片瑩白當中。
秦楚倒是搖了點頭,“在你拿出幫主令時我就曉得,父親必然已經不在人間了,我曉得瓊州刺史的手腕,兩位堂主即便能撐也撐不了多久的。”
過了不久,一隻錦盒呈現了雲離的麵前。
秦楚倒是斂起笑,神采暴露幾分沉重。
身後忽的響起枯枝斷裂的聲響。
秦楚身邊的親信?
雲離單手成拳直擊劉成麵門。
劉成當即偏轉腦袋,雲離的拳頭貼著他的鼻尖吼怒而過。
劉成執劍的手一緊,毫不廢話,再一次衝向雲離。
而眼下,秦楚卻冇有任何的線索,為了寨子裡的人,他隻能這麼做。
不――
“宋大嬸!”雲離跪倒在地,看著宋大嬸圓瞪著雙眼,死不瞑目。
“你想斥逐秦匪幫?”雲離黯然道。
這棵梧桐樹,早前她已經跟小寶探聽出來,也曾讓小寶帶著熟諳了線路。
雲離眸色漸深。
零散月光透過枝杈在落葉上映出影影綽綽的班駁陳跡。
隻見一道健碩的身影漸漸自輕甲衛當中走出,約莫四十歲擺佈的年紀,一身絳紫寬袍,目光淩厲。
雲離目光一凜,朝後仰倒躲開劍鋒。
雲離沉默。
“你這是威脅我?要我去承認秦匪幫從未乾過的事情!荀家滅門與秦匪幫無關,你這麼不分青紅皂白栽贓讒諂,又豈是命官所為!”秦楚狠狠一甩,痛斥道。
月色下,一道人影站在不遠處的暗影下,看不清麵孔。
哢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