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豪傑手中的刷子,在牆上空缺的處所寫上“殺”“還債”“死”等字樣,再畫上骷髏頭,叉之類的圖案,讓整麵牆看上去觸目驚心。最後剩下半桶油漆,黃毛一次性的潑在了這戶人家的門、窗上。
這時中間有鄰居傳聞他要澆汽油,也嚇得呆不住了,再次探出頭來,怯生生的說道:“這……這家裡冇有人,都好幾天冇見到過他們人影了。”
“你們給我滾!”“嘭――”一聲巨響,中年女人用儘滿身的力道往門上一撞,將門給關上。
“就是冇有錯,我才感覺不對勁。”豪傑不解的看著他,黃毛持續說道,“你看這些字,都雅是都雅,卻冇有一種殺氣,我們平時寫的字,固然看上去歪歪扭扭的,但是一看上去就能嚇著人,一看就是索債的人寫的字,你這字……”黃毛再次搖點頭。
“你殺了他好了,你殺了他好了。”中年女人嘶嚷著。
“上班?”黃毛聽到這個詞,感到很新奇,“不到下午,你是見不到他們來上班的,嗬嗬。”他用心在“上班”兩字上減輕了語氣。
“啊――”豪傑張大了嘴。
黃毛這時候也火了,罵道:“老不死的,你現在嘴硬,不要覺得我們找不到你兒子,等我們逮到他,有你悔怨的。”
“那現在我們做甚麼呢?”
“你是大門生,你的字必然比我寫得好,來你幫我寫幾個字。”他將刷子遞給豪傑。
“不關你事,快回房去。”中年女人對著屋子裡焦心而峻厲的號令少女道,少女被唬得錯愕的返回房間。
“他媽的,躲起來了,好的,我讓你躲。”黃毛忿忿的罵,然後扭送對豪傑說:“現在該你出馬了,這事恰好是你最特長的。”
“寫,不消怕,有我在這裡,冇人敢找你費事。”黃毛見他躊躇,鼓勵他說。
“老太婆,叫你兒子不要躲,敢快出來還債,不然惹得大爺火了,到時候把屋子給你燒掉可不要怪我。”黃毛衝著中年女人嚷道。
兩人下樓,黃毛用一輛陳舊的機車,載著豪傑在四周的街巷內裡七彎八拐的行駛而去,黃毛騎機車的技術一流,固然在狹小曲折的街巷裡穿越,速率卻一點不慢,豪傑坐在他身後,這麼左拐右彎的很快就落空了方向,不曉得本身身在那邊,也不曉得要往甚麼處所去,他也乾脆不去想太多,任憑黃毛帶著他瞎逛去。
豪傑跟著黃毛走出豹哥辦公室,外間空蕩蕩的並冇有一小我。
寫完以後,黃毛嘖嘖說道:“上過大學,寫的字就是不一樣,這麼都雅。”盯著看了半天,他俄然搖點頭說:“不對嗬。”
“如何他們都冇來上班呢?”豪傑獵奇的問道。
本來是要叫他寫字,豪傑暗自鬆了口氣,問道:“寫甚麼?寫在那裡?”
黃毛徑直的往樓上去,豪傑緊跟在他身上,到了四樓,在走過一段長長的陽台走廊,來到一扇防盜門前,黃毛掄起拳頭就“咚咚咚……”的敲了起來。約莫持續了幾分鐘都人應門,中間的住戶有開門伸頭出來看的,黃毛凶巴巴的衝他們吼道:“看甚麼看?索債的。”嚇得他們趕快將頭縮了歸去。
“你倒是報警嚐嚐看,你兒子欠豹哥十幾萬,我們還要報警呢。”
豪傑愣了一下,正不知該如何答覆,中年婦女甫的一轉頭,看到站在一旁的黃毛,神采一變,立馬想關門,但門已經被黃毛伸手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