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再次點點頭,然後問道:“這段時候你去哪了?”
第二天在許雙龍的大堂上擺了好幾具屍身,順次是許鎮樓,許長遠,好久林,許崇華....那些人的死法和許鎮樓一模一樣都是被人切去了腦袋,並且冇有人看清到底是誰下的手,許雙龍一見勃然大怒,一掌拍在一邊的書案上,那書案上頓時四分五裂。
這的確就是出鬼了,這麼多雙眼睛竟然冇有一小我曉得許鎮樓是如何被殺的,這統統太快了,快到了極致,就像一陣風把許鎮樓的腦袋吹走了一樣。
站鄙人麵的人從速低下頭,許雙龍吼怒著:“誰乾的,到底是誰乾的?你們這幫廢料連臉麵都冇看清嗎?誰能奉告我到底是誰乾的?”
那是虛空的一拳,柳風的拳頭打在氛圍中,拳風卻打在洞口的石壁上,頓時霹雷一聲,那擋在洞口的石塊便被砸成了齏粉,本來不大的洞口被柳風這一拳打中後,變成了能包容兩人同時通過的大洞。
“頭如何了?”許雙龍一聲吼怒,把在場的人都震了一顫,那仆人也被嚇的不輕,看著許雙龍的模樣咬著牙怯怯的說道:“我們許家的幾個大管事的頭被人掛在城門上了。”
想到這柳風貓著腰,朝著那院子內裡鑽了疇昔,身材如影子般朝著院內的一棵樹前麵躲藏了起來,此時他看的逼真,在內院的演武場上,燕兒正被數十個大漢圍攏著,他們手中拿著刀將燕兒層層包抄,並且燕兒渾身是傷,身材搖搖欲墜,看模樣受傷不輕,那站在不遠處的台階上的一個胖胖的男人估計就是許鎮樓了。
說著他兩腳一蹬,便聽到如清風般嗖的一聲,那柳風已經如影子般鑽入人群,在其彆人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將燕兒攔腰抗在肩膀上,嗖的一聲跳出了院子,整套行動一氣嗬成,快的連許鎮樓連影子都冇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