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螢瞭然地點了點頭:“本來如此。”
空智說得頭頭是道:“明天這個法事,主如果為了驅除邪魅之物,我道行尚淺,以是特地請了謝大俠來一起幫我鎮住這些妖物,謝大俠一身正氣,武功高強,就算妖物見了他也會繞道走。”
沈從心看向她身邊的謝涼,道:“不,本日我是特地來找謝大俠的。”
孫滿滿:“……”
“好呀。”她手裡還舉著謝涼咬過一口的糕點,對他道,“阿涼先把這個吃完。”
空智:“……”
他抱著香和香爐到了前院時,沈莊主和沈流螢已經在那邊等著了。空智叫他們搬了張案台過來,然後把香爐放了上去。把高香撲滅插好,他道了聲佛號,拿過謝涼手裡的木魚,一掀僧袍盤腿坐了下來:“謝施主,你就站在阿誰處所。”
他說到做到, 第二每天一亮,就跑去敲開了謝涼的房門。明天他換上了一身金色的袈.裟, 手上還拿著一個木魚。孫滿滿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也從門裡探出一個腦袋,瞥見空智的打扮後, 忍不住感慨:“空智大師, 你明天穿得可真昌大。”
不是說削髮人不打誑語麼?空智編起大話來,真是一套一套的。到底是個假和尚。
空智走到謝涼身邊,笑眯眯地問他:“如何樣?聽我唸了這麼久的佛經,有冇有感覺身心都獲得了淨化?”
空智把脖子一梗, 對謝涼道:“總之, 我明日天一亮就來找你。”
謝涼冇有在乎他,他把糕點吃下去後,站在窗邊等孫滿滿:“滿滿出來,我們先去用飯。”
“哦……”孫滿滿高低打量他兩眼,又問,“那你是來找我的嗎?”
沈從心道:“船在翻之前,我發覺到了一股內力,就是那股內力,將船掀翻的。”
“曉得了,大師。”
謝涼笑了一聲:“那沈公子是為了甚麼?”
沈從心甩開小主子攙扶著本身的那隻手,固執地一甩摺扇,對孫滿滿笑著道:“勞孫門主操心了,本就是小傷,已經冇有大礙。”
“……”沈從心冇想到謝涼竟然還如此能說會道,他爹確切冇體例不動聲色地將湖中間的一艘打翻,如果他對峙以為是謝涼做的,就是承認他爹武功不如謝涼。
沈從心這兩天一向在養傷,之前他背上傷得不輕,幸虧他身材結實,這幾年他武功冇有好好學,捱打的本領倒是練出來了。俗話說要學好武功就要先學會捱打,從這個角度來看,他大抵也算是宗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