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
“嘖嘖。”衛書讚道:“王爺家的貓都有一種捨我其誰的霸氣。”說著又抽了一雙新筷子,想乘其不備的去夾魚肉,孰知又被眼疾爪快的獅子球給拍飛了。
蘇慕遮披著貂裘,懷中抱著獅子球,半躺在湖心暖閣的軟榻上。
“呃。”衛書敏捷的躲開,見蘇慕遮安然無恙的躺在軟榻上,聲音頓時小了下來,問道:“王爺,您冇事?”
“冇有,冇有。”衛書忙擺手,道:“隻是全部建康城都傳言王爺傷重恐有性命之憂……”
蘇慕遮吃力用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正要放入口中,抬眼問道:“要不讓獅子球先嚐嘗?”話音未落,一隻紅色的貓爪子已經拍在了他臉頰上。
許是見蘇慕遮冇事,獅子球終究忍不住魚肉的香味,爬出蘇慕遮懷,跳上桌子開端扒鍋沿。
獅子球衝蘇慕遮呲牙,大有不讓吃便與他打一架的意義。
“醫師都籌辦好了吧?”蘇慕遮問。
蘇慕遮是惜命之人,天然曉得這個事理,當即應了一聲,問箋花:“司馬遼那小子呢?”
脫力後的滋味並不好受,渾身有力,隻覺全部身子不是本身的,在行動時總要慢上幾拍,茶壺都提不起來。饒是如此,也掃不了蘇慕遮現在的興趣,他目光孔殷的盯在漱玉端上來的食盒上,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河豚。”
“不消。”蘇慕遮毫不躊躇的製止了她,道:“這其中滋味如有人代庖便不美了。”說罷,讓漱玉翻開食盒,將一冒熱氣的沙鍋端了出來。
“嗯,好吃。”衛書問道:“甚麼魚?當真鮮美。”
本年的大雪彷彿來的太早了些。雖說瑞雪兆豐年,但對江山破裂的南楚來講,寒封的夏季纔是最大的仇敵。
翻開蓋子,沙鍋內與豆腐在一起燒好的魚肉油光明滅,裹挾著一股濃烈香味撲鼻而來。
“現在可冇有人與你撐腰。”蘇慕遮對勁的又用筷子去敲它腦袋,不了獅子球出爪如電,頓時將他手中的筷子給拍飛了。
他高低細心打量一番,見蘇慕遮麵前擺著燒好的魚,胃口頗好,不似受傷的模樣,跳腳罵道:“呸,那些以訛傳訛的傢夥,讓我白擔憂一場。”說罷自來熟的抽了一雙筷子,夾了一塊魚肉。
“剛纔主子回話說,他早上醒來用過早餐後,又去睡了。”箋花說。
“榆次。”
“咳,咳。”衛書聞言差點冇被噎死,“我收回剛纔的話,您性命之憂還是有的,誰做的?”
“彆嚎了!”蘇慕遮將茶杯扔疇昔,惱道:“本王還冇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