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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曉得,不然也不會被稱作顧瘋子了。”衛書說道。他見蘇慕遮不住地打量顧長安,問道:“公子若想見他的話,我下去把他請上來?”
衛書忙拱手,說道:“他日,他日。”
衛書嘿嘿一笑,說道:“掛個名字罷了,若在王爺部下做事,想來我家老頭子不會再說我整天無所事事了。”
恰在這時,樓下大堂忽傳來一陣“嗷嗷”哭聲,嚇了蘇慕遮一跳,他轉頭問衛書:“這戲當真如此催人淚下?”
當真是賭徒的心機,蘇慕遮無語,走了幾步,忽問道:“前次你賭將來嶽父的女兒紅……”
衛書前麵帶路,在侍衛簇擁下,蘇慕遮等人很快來到船埠,在登船前卻被攔了下來,聽攔住衛書的主子說道:“對不住,衛公子,本日西樓嘉會您並不在聘請的名錄上。”
“6家二公子與白家三公子。”仆人明顯不敢獲咎衛書,是以衛書一問便答了上來。6家二公子6楚看不起衛家二公子已是滿城皆知的事情,衛書不在西樓嘉會名錄上乃常事,仆人遇見已不止一回了。
衛書見狀忍了好久,終究在蘇慕遮低頭飲茶時找到了機遇,用近乎奉承語氣問道:“公子,你看我如何?”
“他不肮臟的模樣,還真認不出來。”蘇慕遮頗感風趣,問道:“這戲不是顧長安寫的麼?如何他本身被打動哭了?”
蘇慕遮聞言站定身子,如有所思的打量著衛書,問道:“如何?你還兼職拉皮條?”
衛書冷聲問道:“本日嘉會是由誰主持的?”
何況6楚常當眾調侃衛書,久而久之衛書隻要聞聲嘉會有6楚在場,便不再去湊熱烈了。孰知仆人本日卻失了算,見平常回身便走的衛書趾高氣昂的回身,對他身後的白衣公子說道:“王爺,想來這西樓不是我等能來的處所,我們還是移駕彆處吧。”
“像。”在啃糖葫蘆的小青衣綠珠隨口承諾一聲。
衛書翻個白眼,問道:“你覺的我像傻子麼?”
下半場很快上演,跟著時候推移,顧生與柏氏雖舉案齊眉,但因皆無所出令婆婆更加不滿,衝突逐步進級。蘇慕遮順手從小青衣綠珠手中抓了一把瑣細,看的津津有味,找回了宿世陪母親看婆媳苦情劇的感受。
一麵旗幡在畫舫顯眼處招展,“西樓”二字龍飛鳳舞,蒼勁有力,讓蘇慕遮麵前一亮,忍不住獎飾。“剛則鐵畫,媚若銀鉤。”蘇慕遮說道:“想來寫這字的人武功也是不錯的。”
轉頭再看台上的這齣戲,已到掃尾時候。
衛書探頭向大堂張望一眼,指著嚎啕大哭之人,笑著對蘇慕遮說道:“這齣戲動人是有的,但能被打動當眾痛哭的,也隻要您麵前這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