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如何樣?”姚天香探過身來,用手肘碰了碰程千葉,暴露嘲弄的神采,“我安排的還不錯吧。”
轉出屏風外的廳,程千葉已坐在桌前等他。
床上之人, 臉上殘留著淚痕,墮入昏睡當中。程千葉打了一盆溫水, 端到床邊, 為他清理那一塌胡塗的身軀。
“好,那我們漸漸走。即便碰到甚麼事,你都不要打動,聽我的安排便可。”
我被這麼和順的對待,但仆人他明顯很鎮靜,卻一向忍著。
“甚麼為甚麼?”
那手有一搭冇一搭的輕拍著。
墨橋生想起昨夜那些事和阿誰荒唐的夢,麵上飛過一片可疑的紅雲。
但是仆人你,你剛纔……的時候,我甚麼也冇來得及想。
程千葉為本身暗搓搓乾的好事感到心中有愧, 因而更加和順,裡裡外外為他擦洗身材。
“我說過的,你永久不要勉強本身。”
“是我不好, 你彆哭, 我再也不欺負你了。”
程千葉點了點頭,在她身側坐下,接過婢女奉上的香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