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不但是季丞相傻了眼,統統和他同一戰線的大臣們全都墮入了發急,此時他們才反應過來,誰是至高無上的權力者。
本日的事畢竟是他粗心了。
兩人頓時臉紅耳赤。
季丞相早已是汗流浹背,手抖著撐地磕了一下頭:“吾皇聖明!”
當年先皇和太後恩愛,本是屬意立太後親子黎王為帝,何如黎王爛泥扶不上牆,可先皇子嗣繁多,撤除黎王另有彆的皇子。
分開黎王府的視野,江珩立即喊來清風,冷腔叮嚀:“你想體例潛進黎王府,務必找到阿誰東西。”
天子居高臨下,將他們的竄改儘收眼底,內心暗嘲,這幫老臣就是欺軟怕硬,給他們活路,他們不要,給他們機遇揭示膽量,一個個又貪恐怕死!
言下之意便是,我已經老了,就算說錯甚麼話,也是冇法製止。
他神情略一遊移,半帶輕笑道:“孤是收到了動靜稱靜安寺裡藏了刺客,怎想到倒是皇叔的人,要不說,孤還覺得是皇叔為了幫忙刺客逃離,用心為之呢。”
那邊徐來,清風翻開箱子,內裡也全都是女人的一些貼身衣物。
一派則是以吏部侍郎顧辭為首死力反對,說太子是一國之底子,向來哪怕是天子親身掛帥,也絕無太子出征的事理。
既然臨時動不了黎王,動這些人還是易如反掌。
“老臣不過是為著昭和大局著想,昭和隻要一個,而太子……”話隻說一半意義已經不言而喻,他語氣一頓,接著道:“老臣是信賴以太子殿下的才氣,定能勝任。”
“五皇子,我家黎王叮囑您要快些把那些私銀給措置了,以免留下證據。”
江珩反應過來,這是黎王和江辰一起給他設下的騙局,是戲弄,亦是宣戰。
他原是請旨前去邊關援助,可他資格尚淺且朝中不成無將,被天子回絕。
季丞相一臉惶恐地跪到中間:“老臣惶恐,這也隻是老臣之鄙意,如果言出有誤那便是,臣大哥癡鈍,考慮不周了。”
顧辭從處所調回都城後,便接辦了吏部侍郎一職,而顧長安也官升兩品被晉升為平難將軍。
他難掩語氣裡的對勁,刺笑道:“我的這幾個愛妾去靜安寺不過是為了祈福,就算返來的晚了些,也不至於讓太子這麼大動兵戈吧?”
他曉得這些老臣,有很多內心都擁戴黎王,這些年來隻要不觸及黎王,也都還相安無事,失職儘責。
他嘲笑一聲,道:“不過,昭和現在內奸當前,朕覺得丞相告老回籍一事臨時延緩,年後再議,丞相意下如何呀?”
“是!”
南箏猜出私銀在江辰手裡時,立即折返返來。
季丞相神采劇變,頓感五雷轟頂,他如何也想不到,天子竟然敢當眾逼他去官!
既然太子不鐘意他的女兒,那就換個太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