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男妻_第100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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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風內。

一大包銀子毫不客氣收下了。

薛燦擦擦臉,老爹的手一推牌一亮,又贏了。

然後,又把牌桌支了起來。

紀真感覺滿屋子人現在最歡樂的恐怕隻要五郎媳婦一個。

幾把過後,老晉陽侯笑得嘎嘎的。

薛燦和他二嫂都不被答應靠近賭桌三步以內。

他二嫂眯眯笑:“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薛楠領了二哥二嫂給的壓歲錢,抿著嘴一笑,福個身,敏捷道了一聲謝,歸去同薛慧坐在一起。

頓時,一群人看紀真的眼神都不對了。

三個小孩聽得如癡如醉。

放完鞭炮,回到安錦堂正廳給長輩叩首拜年。

眼瞅著紀真贏來的大堆銀餜子就輸了出去。

接下來的酒宴就有些壓抑了,不管八叔如何變更氛圍都熱烈不起來。

八叔心下一動,又搖了點頭。侄媳婦帶著阿燦,過了年又方法差事,怕是分不出工夫來教誨潛哥兒了。罷了,歸正他要在家裡呆好久,他,他,他親身教就是了!三哥也有在親身教誨阿燦!阿凜也是三哥教出來的!

八叔坐在前麵偷聽,強忍著冇在兒子麵前捂臉——接骨剜肉洗傷口的時候嚎得驚天動地的阿誰纔是他。

薛燦內疚一笑,亮小酒窩,不太美意義:“真哥一次翻十幾番,我才翻幾番,差太多了。”

幾個年青人擺了牌局,老侯爺從銀座弄來的紙牌。

五郎媳婦是真的歡樂。親生的孩子,誰捨得送出去過繼!生下宗子不過半月安錦堂就送了兩個丫頭過來,是婆婆硬頂著老夫人給人用藥,直到她又生下一個女兒才停藥。為了留住親生的孩兒,這麼多年她忍著心傷看著丈夫納妾,幫那些女人調度身子,屋裡庶出後代各處,可老夫人一句話就要奪了她嫡次子。拗不過終究認命,養到那麼大連名字都冇取,冇想到卻在這裡出了轉機。五郎媳婦坐在位子上不敢昂首,恐怕不謹慎笑出來。大伯母看不上二房的孩子,真是,真是太好了!

薛凜看著mm心疼極了。布衣素顏,簪環全無,隻在頭上簪了幾朵碎步堆成的花,脖子上掛著一個小金佛,腕上一串檀香佛珠。再對比一下中間珠光寶氣的薛慧,不同就更大了。

紀真眼尖,當即就搶了話頭:“mm前次說想搶本年初炷香,也該歸去清算東西了,明天雪才停,路不好走,不提早出門怕是趕不上呢!”

薛燦轉頭看二嫂。

五郎六郎臉都綠了。

薛燦手小,掌不住牌,就在老爹手中看牌,小手敏捷抽牌理牌。

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小眼神彆提多亮了。

薛燦坐在老爹懷裡看牌,說:“真哥翻著番贏,阿爹翻著番輸。”

紀真瞅了屏風一眼,轉頭給五郎倒了一杯酒。

酒宴算得上不歡而散。

老晉陽侯笑罵兒子侄子們:“瞧你們一個個熊的,連十歲娃娃都贏不過!”在小兒子臉上猛親一口。

眼巴巴看著小兒子的老晉陽侯:“……”臥槽,親爹還是比不過二嫂!

小混蛋!

守歲。女人跟著老夫人進了屋子,男人聚在不遠處的花廳。

大夫人一頓,總感覺有甚麼她不曉得的事情產生了,但是明顯這裡冇人會給她解惑。

老晉陽侯看了一眼大嫂,也冇等重新立起屏風,又帶著一眾男丁轉移到了外院正廳。

紀真正盤腿窩在椅子中給八房的薛潛薛海和五郎的宗子薛臣璧講他們爹在西北兵戈的故事。故事顛末美化,當爹的都特彆英勇,特彆神武,殺敵如砍瓜切菜,剜肉刮骨都麵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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