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遍水後,兩指夾出蓮子和花瓣,放入口中,嚼嚼吃掉。
紀真看得很清楚,安遠侯府好他不必然好,但是安遠侯府不好他必然會跟著不好。
薛世子感覺嗖一下從手指麻到了腳後跟,又從腳後跟麻到了頭皮,最後停在尾椎骨處盤桓不去。
想來想去,紀真決定,把菜賣給他爹。
一係列龐大的典禮過後,新娘入了洞房,新郎去酒菜上陪酒。
紀曜臉上帶著笑,笑得可傻。
午膳有一道酒釀鴨子,紀真吃了很多,酒氣上頭,睡得非常苦澀,裹著被子滾在暖炕內裡,麵龐睡得紅撲撲的。
再上麵鄭氏就冇說,臉上儘是對聖旨賜婚的恭敬,另有一抹恰到好處的屬於慈母的擔憂。
幾個貴婦人不管內心是如何想的,口中卻隻讚著鄭氏的漂亮慈愛。
紀真跟著紀暄一起號召客人。他們兩人賣力的是紀曜和紀暄的朋友,有得了功名的,也有白身的,有官家後輩,也有豪門學子。
鄭氏笑得溫婉:“真哥兒身子向來不好,受不住京中的冷熱氣候,是打小養在南邊的。不過我們真哥兒是個聰明的,極會讀書,才十三歲就得了名次。隻是到底年紀小,心急了些,為了測驗熬壞了身子,也是我們忽視了。這不,略略養好身子就接了返來,請了名醫保養著,經心養了這好久,總算是大好了。真哥兒是個有佛緣的,得了大覺寺奉送,慧弘遠師也說真哥兒是個有福的。也因著這福分,和晉陽侯世子結了緣。”
紀真就一樣香型給人拿了一塊。
鄭家二太太和三太太同時低頭喝起茶來。
紀真洗完手,又抹了防凍霜。
薛凜走了。
紀真考慮著那些蔬菜是拿去賣還是留給自家用。東西未幾,賣也賣不了多少銀子。留給家裡,本身又吃不了多少,侯府吃不完,倒是能夠拿去送禮。
紀真迷含混糊展開眼,伸手一撈,撈住一根手指頭,再看看麵無神采的薛世子,壞笑一下,抓住那根手指頭往嘴裡一塞,用力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