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民氣機各彆,紀真眼淚都快下來了――手要斷了,媳婦抓得他好疼!
賬簿薄薄的,是他私房財產的總賬。
薛世子木著臉從箱子裡拿出一本賬簿。
薛世子:“……”挖大覺寺聖池弓足的藕,會捱揍的吧……
薛世子拿黑漆漆的眸子子瞅著他媳婦,感覺他媳婦聰明極了,也通透極了。
看媳婦實在不肯意,薛世子隻好悻悻地放棄了,到底把持不住,一隻手就隔著衣服上摸摸,下摸摸。
同時,薛世子也難堪極了。
紀真雙腿勾住桌子腿不放,寧死不上床――素了二十六的老光棍,吃起肉來不是人!
老太君淺笑著叫了起,一人給了一個紅包。
冷冷地看了強忍下氣憤的紀侯爺一眼,薛凜再不悔怨娶了紀真過門――留在如許的家中,便是紀三有國士之才,隻怕也很難出頭。
鄭氏笑說:“真哥兒身子弱,現在有了歸宿,我也算是放了心。薛世子,我們真哥兒脾氣大,還得請你……”
見禮過後,一群人移步內院去給老太君見禮存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