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有身的事,已經人儘皆知了。
畢竟,她不是去見太後,不是去見皇後,而是直接來了禦書房。
躊躇一下,皇上直接道:“讓她出去吧。”
皇上啪的拍桌子,“你不知情?好一個你不知情,你不知情,那便都是你們府上老夫人的錯了?”
徐西媛猝不及防捱了一巴掌,委曲又驚駭,捂著臉就哭,“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禦書房。
小內侍立在禦書房門口,恭恭敬敬,“成國公府老夫人。”
皇上沉著臉,“你真是讓朕刮目相看,朕昨兒才封賞了徐西寧和徐讓,今兒你就要讓徐西寧在普元寺身敗名裂?你是要讓徐西寧身敗名裂還是要讓朕身敗名裂啊!”
徐西媛頓時委曲的哭出聲,“祖母。”
一甩衣袖,傅筠陰著臉在中間椅子上坐了。
成國公府老夫人朝著皇上一拜,“陛下給臣婦做主!”
雲陽侯汗流浹背,那盜汗珠子吧嗒吧嗒的往大理石地板上砸,人抖的都快成篩子了。
皇上正同幾位朝臣商討邊陲開通貿易互市的事情,內裡小內侍俄然回稟,“陛下,成國公府老夫人求見。”
邊關貿易互市是商討不下去了,皇上遣退了幾位朝臣,命人給成國公府老夫人賜座。
臉上裹著騰騰殺氣。
雲陽侯,鎮寧侯,傅筠,齊刷刷跪在禦書房。
皇上大怒,“既然如此,那便剝奪雲陽侯府老夫人誥命的身份,貶為庶人!”
皇上人都驚呆了!
傅筠一把將她推搡開,“現在隻說,若那邊理!”
皇上:……
成國公府老夫人坐在一側,冇好氣的說,“說的彷彿誰家冇有一個開疆擴土的老父親似的,你爹開疆擴土掙下的功績,就是為了讓你們禍害我家的孩子?你那閨女都懷了三個月了,你娘安得甚麼心,要把她說給我的大孫子!乾出這類缺德事,怪不得你家祠堂要炸了呢!列祖列宗都看不下去!”
雲陽侯快嚇死了。
傅筠一臉絕望推開徐西媛,“我立了軍功返來,卻被禍害成現在如許身敗名裂,我如何要你?”
“傅哥哥,傅哥哥你這話是甚麼意義,甚麼叫我不要再打攪你,我肚子裡有你的孩子啊,你不要我了嗎?”
普元寺正殿前麵。
雲陽侯千萬冇想到獎懲會這麼大,一個激靈差點整小我趴在地上。
徐西媛咬著嘴唇,不知如何開口。
可徐西媛眼下這個處境,若不嫁給傅筠,那真的就完整毀了。
“問我如何辦?我被你毀了!你另有臉問我?”
徐西媛哭著看了傅筠一眼。
雲陽侯大氣不敢吭。
傅筠一張臉黑成鍋底,揚手一巴掌就扇了徐西媛的臉上。
“誰?”
“傳!”
他千萬冇想到,明天早晨的瓜,在今兒,吃上續集的了?
“陛下息怒,臣曉得錯了,臣歸去必然好好規勸老夫人,求陛下看在臣父早些年也為朝廷開疆擴土的份上,寬恕母親這一次吧。”
“傅世子和西媛,到底是情投意合,不要說如許的氣話傷了豪情,這件事,我們雲陽侯府必然會妥當措置,未來世子和西媛大婚,西媛的嫁奩不會比西寧的差。”
故而比京都其他命婦更凶暴彪悍些。
早些年,老成國公交戰疆場,他這位夫人是跟著一起上過疆場的。
現在,隻能他們上趕著求著鎮寧侯府娶。
半個時候後。
禦書房的門被咯吱推開。
皇上:……
成國公府老夫人裹著一臉肝火就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