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寧臉上笑意漸漸收攏,坐在桌案前冇動,隻目光投去一縷谘詢,帶著絕對的嚴肅和逼迫的氣勢。
聲音落下,老夫人跟前的貼身嬤嬤從外間出去。
徐西寧道:“你給我下毒,我給你吃,天經地義,吃吧。”
這發賞銀的事兒,她記取呢。
這夢太好了,要忍不住確認一下。
“你!”嬤嬤被徐心寧懟了個啞口無言心口生疼。
“你曉得那綠豆糕裡下的甚麼毒嗎?”徐西寧問那小丫環。
點了三炷香,春喜掏掏索索,又從她那布包裡取出一個玄色封皮的小本子,獻寶似的遞到徐西寧跟前。
“蜜斯當真要和傅世子退婚?”
說完,徐西寧叮嚀一聲,“春喜。”
“嬤嬤這是找個替罪羊來亂來我呢?疇前我不計算,約莫你們都感覺我好欺負,連這類事都來亂來我,現在,我也隻能不得不計算計算了,你們亂來我一次,我就搞出點動靜來,到時候,看誰撐不住。”
徐西寧很輕的挑了一下眉梢。
嬤嬤心頭打了個寒噤,“三蜜斯要如何?”
蜜斯冇有喝斥她,反而誇她呢,蜜斯真的變了呢。
在春喜看來,徐西寧差點被害死,約莫是要給外祖父家寫信哭訴求救。
她身後,跟著一個低垂著腦袋的小丫環。
春喜一步上前,抓起那綠豆糕就往那小丫環嘴巴裡塞。
哪有甚麼留下的綠豆糕,早都連糕點帶碟子全都放老夫人那邊了。
“是,是砒霜。”
徐西寧:……
春喜讓她誇得不美意義,但眼底的雀躍那麼較著,底子蓋不住。
那丫環吞嚥一口驚駭,點頭,“是,是奴婢,先前三蜜斯發賞銀,旁人都得了一兩,唯獨奴婢得了半兩,奴婢挾恨在心,便動了殺念,奴婢知錯了,求三蜜斯大人不記小人過。”
嚇得那小丫環掙紮間喊,“不是我,不是我下毒,我是冤枉的,嬤嬤救我,不是我。”
徐西寧嘲笑著看向老夫人跟前這貼身嬤嬤。
“哎!”春喜嗓音帶了點顫,眼底帶了點淚,歡歡樂喜應了一聲,跟著碎碎念,“哪路神仙保佑了蜜斯,奴婢定要給她上三柱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