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不負_第五章 獵場(三)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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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皇兄的福,臣弟不過是皮外傷罷了。”納蘭瑞笑了笑,在王妃的攙扶下隻欠了欠身子,倒是王妃禮數全麵地對著太子行了福禮,道:“王爺有傷在身,冇法給殿下施禮,妾在這賠罪了。”

她曾那樣奮不顧身地愛過他,因而,恨他時,粉身碎骨亦不能償。

蘇嵐無法一笑,道:“到底還得做做模樣。你來了,便是另有其他事情吧。”

一隻九鸞釵悄悄地躺在盒子裡。她將那隻九鸞釵拿了起來,想要插在本身的上,卻覺本身已不會梳女子的髻。

納蘭瑞和蘇嵐的肩輿一前一後到了演武場,由王妃攙扶著的納蘭瑞和方纔下了肩輿的蘇嵐神采慘白的如出一轍,使得周遭本就無甚扳談聲的馬球場愈溫馨,現在,可聞針落。

“是。”

“我此次回京前,在鬆風樓。”晉容長長地歎了口氣,“見了他。”

蘇嵐本日一身暗紅色長袍,手臂上為了謹慎,已是貼身纏了血染好的紗布,還能聞到模糊的血腥味和金瘡藥混著的特彆香氣。腰間束赭紅色腰帶,正中是一塊白玉重瓣蓮花,外罩一件玄色廣袖對襟長衫,衣衿上以銀線繡蓮紋,與腰間蓮花相映成趣。因她未行過冠禮,故而飾簡樸,還是以一根墨玉簪子將長束在頭頂。本就慘白的神采,被這暗紅色袍子一襯,顯得更加慘白,更叫世民氣中不安。

晉容愣了一下,神采變了幾變,倒是拿出一個錦盒,話也不說。

“您可曉得,他與齊國穆氏暗裡打仗。”晉容原是靠在圈椅上的,卻也是坐直身子,當真起來。

“兩年前。”晉容微低下了頭,“是部屬瀆職。”

蘇嵐喝了一口,是紅糖水,皺了皺眉,卻還是一飲而儘,這才笑了笑,對那人說:“景象如何?”

“是托人送到銀樓的。”晉容道,“我便直接帶回了都城。”

晉容聲音還是輕緩,卻叫蘇嵐猛地坐了起來,愣愣不知所措,“齊朗早就曉得你還活著。”

“那康延慶的老母和妻兒都被國公爺摒擋安妥,料他也不會反叛。”蘇嵐號召酈遠在麵前坐下,聽他細細說話,“晉先生那對了賬簿,上個月他那入賬五萬兩銀子,燕國莫公子那去了年節高低走動的銀子入賬九萬四千兩。”

晉容一向低著頭,不敢去看蘇嵐臉上的神采。半晌後,才聞聲蘇嵐道:”你此時才奉告我,大抵是不大緊急吧。“

“哦?你何時聽過這句子?”蘇嵐纔要拿起糖芋艿,倒是有些訝異地看向酈遠。

“這事一定像您想的一樣。”晉容聲音輕緩,如溫水流過蘇嵐耳中,“他不是才送了您一份大禮?“

眾臣見此,倒是心中讚歎,瑞王佳耦向來仁厚,王妃王氏更是宗室裡出了名的賢德,旁的婦人此時對太子這個有極大懷疑傷自家夫君的人,就算是尊彆有序,也怕是難有笑容,她卻還是如此謙恭,禮數全麵,便是正在都城養病的太子妃也難以比擬。

“你走吧。”蘇嵐歎了口氣,閉上眼睛,“我乏了。”

“我之前曾在書裡讀過個句子,叫‘寂寂空庭,一爐沉香如屑’。”蘇嵐聽著身後的腳步聲和輕微杯盤響聲,便轉過身去,對酈遠暴露個笑容。“琪楠木何其貴重,比沉香還要豪侈幾分,人間也隻要司徒一人會拿來做信紙。”

晉容淡淡一笑,“我給您把了脈。您這幾日身子虛又思慮太重冇撐住,太醫都去瞧三爺了,酈遠便喚了您的軍醫過來,給我做了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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