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不悔_第116章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再將養個五六日,她必然要找機遇脫身。

**

藍衣人緩緩將玉佩舉起,對著月光。他的手掌很大,那玉佩在他手心顯得很小。他粗糲的手指悄悄沿著那玉佩的表麵滑動。

這是極其詭異的一幕。

火光搖擺,刀影翩飛。破月一招一式間沉穩鋒利,在數百蠻人的包抄中竟是久不落敗。不管蠻人如何猛攻,如何猙獰嘶叫,她始終遊刃不足。兩邊纏鬥了小半個時候,圍攻的蠻人越來越多,被她打倒、殺死的蠻人竟已堆積如小山。這冷凜的女子,一時候竟叫蠻人們不敢再上前。

這個時候,她終究在藍衣人的麵上看到了神采。

破月禮服了他四人,已是氣喘籲籲,肩頭模糊作痛,曉得傷口又崩裂了。她不再遊移,抽出一名蠻人的佩刀,再拾起件外袍,將本身一裹,偷偷溜出了營帳。

“嗤——”輕響破空,破月手腕一麻,體內氣味頓時呆滯,長刀脫手。她的心重重一沉,一道黑影已是輕飄飄落在她麵前,有力的大手,鉗住了她的脖子。

“你們雖是蠻人。”她俄然大聲喊,“可也是男人。欺負我一個女子,不害臊嗎?不慚愧嗎?”

破月按兵不動,被一隊蠻人押送著,走到最大的一處營帳外。隻見帳內燈火搖擺,清幽沉寂。破月被推動帳中,蠻人們便守在門口。

“撲通”一聲輕響,甚麼東西跌落在藍衣人腳邊。破月已經聽不到了,可那藍衣人緩緩低頭,卻隻見一塊碧綠通透,如靜夜流水,瑩瑩生輝的物事,正躺在本身靴子上。

上任國主徐毅便命人大量彙集這類藥草,本來隻想在蠻人再次來犯時,用以抗敵,但是跟著他們順服的蠻人越來越多,徐毅便垂垂動了組建一支蠻人軍隊的心機。

“呃……”破月脖中劇痛,已被他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下車以後,卻發明雄師歇在一片密林裡。春意清寒,月色淡薄,林子裡黑壓壓的一片,四周是安息的蠻人。遠山昏黃,暗黑連綴,卻不知那裡是活路。

恰逢當年大胥君和一戰,流潯本為中立小國,不欲參戰,卻被兩個大國逼迫著不得不出兵,最後傷亡慘痛、元氣大傷。徐毅視為平生之恥,決意昂揚圖強,遂動了練習蠻族雄師的動機。

是一塊玉佩。

破月被蠻人拖著往帳外走,心中卻有些盪漾——能聽到!這些蠻人能聽到!他們隻是不能說話了!而白澤叢林裡那些小蠻人,既不能說,也聽不懂——申明他們是平生下來就不會說話。而這些蠻人,明顯是後天變成如許的。為甚麼呢?

千洐。

破月略微放下心來——這申明他對她冇興趣?

她呼吸艱钜,頭也開端發暈。她恍恍忽惚地想,這蠻人一招就能殺了本身,現在漸漸掐死她,定是惱她殺了太多蠻人。她想本身真是胡塗了,為甚麼看著這蠻人的眉眼,竟有似曾瞭解的感受。粗黑漂亮的眉,通俗烏沉的眼,矗立的鼻梁,為甚麼她想起了步千洐?

她不敢出聲,原地站了一陣,他卻當她不存在般,一向在發楞。破月傷口有點痛了,乾脆在營帳門口的椅子上坐下。他仍然不睬會她。

“罷了。”她慘笑一聲,忽地橫刀朝頸中抹去。

她想不通,為甚麼看到步千洐的玉佩,他的態度俄然竄改。或許他喜好這個玉佩?她也想過他殺,因為這蠻人現在對她的態度非常傷害。但剛纔鼓起勇氣想死冇死成,現在她又有點捨不得死了。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