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不悔_第24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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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月抬手觸到底褲下緊繃的肌肉,臉上更熱了。

破月見他神采,微微鬆了口氣,抿了抿嘴唇。步千洐眼角餘光瞥見她小小的唇,忽地又感覺喉嚨有點乾了。

她心頭一緊——那邊放著軍中受刑刑架。旁人低低的群情聲中,她聽到“嘭、嘭、嘭”,一下又一下,精神被擊打的聲音。

可他現在如何能“醒”?醒了多難堪?醒了顏破月還不把他罵死?

旁人聽到她尖細的嗓音,奇特地望她一眼:“小宗……如何聲音如此怪?”

因而便眯著眼,舒舒暢服地由她折騰。這也是步千洐的特性,要讓他醒著,讓破月給他上藥,他當然難堪不乾;可他現在是“睡著”的,天然與他全無乾係,能夠放心享用破月的服侍。

兩米多長的木架橫在正中,他趴在架子上,雙手墊住下巴,麵色沉肅、眸色暗淡。他身後站著兩名高大、強健的兵士,一人手中一根有她手腕粗細的通黑木棍,高高舉起,重重落下,收回極大的沉悶聲響,火線另有一名流兵在計數:“十5、十六……”而他臉上冇有一點神采,定定望著火線,彷彿被打的不是本身。

而她每吹一口氣,貳心中的這份打動,便要激烈上幾分。他曉得不該——她是禍水她是令媛,他不過是貧賤出身的軍官,他不能碰。

當顏破月走到他跟前,屬於他的氣味便無所不在地繚繞周身。汗味、血腥味、熱氣……卻並不令人感覺難聞。

待進了營帳,步千洐在榻上趴下,卻道:“你去練一個時候拳法再返來。”

“小容?出去吧!”步千洐揚聲道。

對著容湛這類老好人,執刑軍官難以回絕。又曉得步千洐是他結義大哥,想了想將他拉到一旁,低聲道:“容將軍快些說吧。戔戔一百棍,以步將軍的強健,打完便是,萬不要從中禁止。”

“歸去。”步千洐嘴唇微動,眸色敞亮地望著她。

她在四周晃了晃,冇找到他們,隻得作罷折返。

幸虧她個子小,在人高馬大的軍士中橫衝直撞,旁人見到她,都下認識地遁藏。很快她就竄到了最內裡。

可最要命的是,她竟然還朝他吹氣!

那李將軍看清楚是她,臉上竟勃然變色:“你這小子!你家將軍火線出世入死,你不在鞍前保護,卻在營中躲一天!”他冷冷道,“你家將軍正在練武場當眾受杖責呢!還不滾去!”

門口的破月回身,有些難堪有些嚴峻地望著步千洐。步千洐那裡會暴露半點端倪,神采如常看也不看她,對容湛道:“有好酒?”

破月也有些發楞,直直望著他。步千洐清咳兩聲,淡道:“老蘇,她染了風寒,你放開她,不然過了病氣給你。”

老蘇訕訕看著這主仆二人,將破月鬆開,一拍腦袋:“好好好,是我多事。”

一百杖終究打完,步千洐與容湛都安閒自如地站起來。兩人內力深厚,隻受了皮肉傷,傷不到底子。世人體貼了幾句,便各自回營了。容湛的親兵也扶著他歸去,破月扶著步千洐高大的身軀,一步步往營帳走。

破月轉頭一看,恰是與步千洐熟悉的老蘇。老蘇見她呆呆地竟似衝要到棍棒下,怕她受傷,二話不說將她攔腰抱起,就今後拖。

他想回身,狠狠堵住那燥亂的泉源,堵住那肇事惹火的小嘴……

“又不是冇看過……”她淡道,“跟塊豬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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