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不悔_第70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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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過處,皆是一刀斃命、屍首分離。

自那日步千洐在堆棧外斬殺數人,拿走鳴鴻刀,破月尾子不睬他,他卻冷靜跟從著。兩人一起向北行了五天,終究到達北方邊疆最後一個城池:青侖。

步千洐一擊掌:“極好!小弟也有此意!”

她哭了。

步千洐眼睛一亮:“想不到大哥也懂用兵。”他也拿出些飯粒,扮作君和國雄師,排兵佈陣。

“目睹朝廷已結束對東南諸國用兵,明顯是要對君和國開戰了。”趙魄沉吟道,“卻不知君和會不會搶先一步?”

腦筋裡隻要一個動機——就是這些人,逼得他抱著她跳崖,逼得他跟她生離死彆!

兩人正要說話,卻聽巷口又有官兵聲響傳來。

唯有步千洐望著她清冷的側影,心疼不已。

她抱著雙膝,牙齒微微打戰,眼淚底子按捺不住。

步千洐碰到知己,哪能無酒?叫來小二,一摸荷包,卻想起早已空空如也。他清咳一聲,這才望向沉默地坐在一旁的破月:“拿些碎銀來。”

那大漢滿臉渾身的血,卻哈哈笑道:“郡守?她們不過才十來歲,就要給送到帝京做孌童?人我已儘數殺了,免得她們再受熱誠。”

他卻側身一避,沉默地拿著刀,徑直往前頭走去。

忽聽身後馬蹄聲加快。破月心尖一抖,假裝冇發明,持續前行。

第五天。

兩匹駿馬,一前一後,隔著四五步的間隔,緩緩而行。

酒是個奇異的玩意兒,有了它,兩個平時看不對眼的男人,都能稱兄道弟。更何況他二人很有些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感受。待到第二壇喝完,兩人聊軍事聊兵法聊天下局勢,非常意氣相投,已是年長幼弟地叫了起來。

“走。”步千洐抓起那大漢,轉頭對破月道,“跟上。”

她的聲音茫但是寒微,癡迷而疼痛。

“趙魄你個潑賴!”官差一腳狠狠踢在他腹部。

步千洐聽得清楚,那裡還忍得下?冷著臉躍疇昔,三拳兩腳便將那些官差打得鼻青臉腫,癱在地上轉動不得。他抓起那趙魄的手:“兄弟請起!”

卻見漫天黃沙間,十數騎凶神惡煞般朝本身奔來。

“你執意去君和?”他問,聲音一如他的刀,冰冷無情。

她提刀站在滿地屍首中,好像女修羅般刻毒。林中數人都吃了一驚,一時無人出聲,也無人上前。

黃沙漫天、官道暢達,遠處的城郭,垂垂暴露宏偉的端倪。

那趙魄略微苦澀地一笑,卻立即昂然道:“本日能碰到兄弟如許的大俠,趙魄雖死無憾。”

他摘上麵具,又脫下藍袍,捲起手裡的刀丟入血泊裡。而後他走到她麵前。

這話的確說在步千洐內心上,也不再管破月了,又跟趙魄坐下對飲。破月見他已有三分醉意,心頭恨恨,悶悶不吭聲。

“她刀法短長!放毒!”有人從懷中取出暗器。

刹時,隻是一刹時。

兩人行至一處偏僻的冷巷,剛要住店,忽聽得前路喧嘩聲起。隻見一名大漢一瘸一拐在前麵跑,數名官差在前麵追。

破月神采冷冷的,摸出碎銀,重重放在桌麵上。步千洐老臉一紅,拿過來給了小二。

他忽地抬手,從她手裡取走了鳴鴻:“一起上路。”

破月不接,抬眸淡淡道:“存亡有命,我受夠了。”策馬已行到前頭。

步千洐身邊那人正要策馬疾衝,冷不丁被他一把抓住。那人驚出一聲盜汗,暗想:四魅的技藝,何時這麼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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