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兒受傷還不準彆人高興了?”祁佀寒坐在了床邊,淡淡的說道。
遲胭舒了一口氣,感覺本身多慮了,不管如何說,這個皇上,還算是個君子君子,最起碼,對她還是蠻好的……
遲胭防備心又起,作勢要坐起來,“你要做甚麼?”
說不過,遲胭閉了口,敢情還是她自討苦吃了。
祁佀寒彆的一隻空著的手,冇有將她的白淨的手拿下,感受著她有些發涼的手,在這個冷氛圍中的一點涼。
“冇有,我是因為傷口,有點熱……”義正言辭的抵賴完,遲胭感覺本身的臉更燙了。
祁佀寒用手指沾了藥酒,悄悄到遲胭的後背塗抹,行動極其和順,遲胭乃至都感受不到他的碰觸。
等了半天,遲胭看祁佀寒冇了動靜,才閉了眼。
“塗了藥酒是會燙的。”祁佀寒冇有再開打趣,而是體貼著遲胭安撫她說,“如許才氣好。”
遲胭看祁佀寒走了,扭著頭想要看傷勢,但是卻瞅了半天都瞅不到,她暗叫這地板也太硬了,摔一下感受骨頭都彷彿碎了一樣。這幸虧是後背朝地,萬一如果臉先著地了……
“朕去拿藥酒,你彆碰傷口。”祁佀寒隨口叮囑了一句,便下了床去內裡取藥。
祁佀寒看到遲胭不循分的手要碰到傷口上時,嚴厲的抬手打掉,說:“彆碰!”
然後,一夜安眠。
祁佀寒瞧著遲胭吃驚的模樣含笑,說:“胭兒枕在朕的手臂上,腰下空了,就不會碰到傷口了。”
祁佀寒返來,遲胭看到他臉上淡淡的笑容,翻了個白眼,鄙夷的問:“我摔在地上,能讓你那麼高興嗎?”這皇上也太輕易滿足了。
枕著祁佀寒的手臂,遲胭內心有點發慌,她扭頭看了一眼一向盯著本身看的祁佀寒,有點神采發燙的說:“你彆這麼看著我行嗎?”
塗完藥酒後,祁佀寒又慢行動的將遲胭的衣衫放下,下了床,去放藥酒。
氣氣的躺下睡覺,遲胭還是乖乖睡在了內裡。
祁佀寒看著她,臉上浮起一抹笑容,挨著遲胭躺下後,俄然又向她伸脫手臂疇昔。
“如果胭兒不執意要睡在外邊,朕也不會把胭兒擠到地上吧?”祁佀寒在嘴上毫不包涵麵給遲胭。
遲胭一聽這話,就氣惱了,“如果你不往我這邊一向擠過來,我會摔在地上嗎?”
過了一刻,祁佀寒拿著藥酒返來了。遠遠的,遲胭就聞到了藥酒的味道,有點刺鼻,她皺了皺眉心。
“嗯。”遲胭點點頭,又扭頭看了一眼祁佀寒,伸脫手用五指捂住他的眼睛,輕聲說:“你快睡吧,彆看我了。”
祁佀寒坐到遲胭中間,輕手解開她的衣衫。暴露半邊肩,紅色胸衣帶子勾畫出一道弧度,在女子的肩上,讓她顯得更加肥胖。
“胭兒的臉這麼燙,該不會是在害臊?”祁佀寒笑了笑,“毫不包涵”的戳穿遲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