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扔在石幾上的絹帕擦拭了一下眼角,抬眼看向五十步開外的湖邊,湖邊仍然人影攢動著,下水的侍衛一波換了一波。還是找不到落水的人。
武德太後越說越怒,說著說著甩開元朔的小手,雙手插在了腰間,胸口起起伏伏一臉的暴怒之色。
“躲貓貓?瘋了,的確是瘋了。堂堂的一國之君竟然在皇宮裡跟侍衛們躲貓貓?你如此不思長進,如何管理朝政?你到底還想不想親政了?你是不是想讓朝廷那些老臣永久的把持朝政?把你這個天子當傀儡?”
“哼!無德太後,你這類行動,到了陰曹地府閻王都不會讓你好過的。”
她落水時,明顯感遭到是有人把她推下去的。難不成這皇宮裡有暗伏著的殺手,要治這個殼子於死地?又或者說實在這個殼子已經死了,並且是被人給暗害的。不然的話,她如何有機遇過迴天子癮呢?
“啪啪”幾聲刺兒的碎瓷聲響,石幾上的茶壺茶盞被武德太後散落在地。嚇得張秦和身後的四個宮女都一個顫抖,內心發顫。
張秦聞言嚇得麪皮抖了抖,戰戰兢兢走出迴廊,昂首看看當空有些刺目標陽光。又顫悠悠地走進涼亭,走到雲舒身側,抬手用袖子擦擦額頭的盜汗,彎身施著禮惶恐道:“皇上…中午三刻已過,怕是…怕是那些人都已經人頭落地了,這裡離午門有一段間隔,就算主子用飛的,也為時已晚了呀!”
雲舒回身看向遲駿,抬手朝他的臉摸去,把粘在他臉上的東西拿了下來,大抵是水草在他臉上風乾了,往下揭時有些疼吧!遲駿忍不住皺了皺眉。
“嗯,這麼多人在場,還能讓天子落水,他們的確是死不足辜。另有玉妃跟柔妃那兩個掃把星,如果她們兩個的屍身從湖裡上來,我也毫不會讓她們落得全屍。”
“元容,遲駿是遲慕龍安排在你身邊的眼線,就憑他是你的侍讀,和你一起長大,你就忘了他的身份了嗎?你就作吧!跟他走的越近,你死的越快,大不了我扶朔兒即位,哼!”
雲舒對這位武德太後的印象一點都不好,真的是人如其名,無德太後,公然是太無德了,嘴不潔淨,還動不動的就砍人。
武德太後朝著張秦手指的方向看去,也衝動的站起家來,眼眶又紅了紅。繞過石幾迎了上去。
小元朔抓住武德太後的手搖擺著,稚嫩的小臉兒半仰,敞亮的眼睛裡閃動著不解。